第一百一十章 欲凭赤手拯元元(四)
太危险,你还是去大连吧。……”
吴秀英深情地望着余震铎,说道:“震铎,我不怕危险,我要和你在一起!……”
“这个小囡囡真动了情咋的?这可是大忌!……”余震铎皱了皱眉头说道:“秀英,快别任性!接下来的行动将极为残酷,甚至说血腥。你继续留在哈尔滨,只能成为我的软肋,让我处处掣肘,放不开手脚!关于你尽早撤离一事,老板也早有明示。这样吧,我让全勇哲给你订一张明儿个晚上‘亚细亚’号的一等车厢的票,你去大连帮铃木连五郎博士的忙。……”
余震铎沉吟了片刻,接着说道:“如果哈尔滨的事情有了变化,咱们在大连的同志会护送你登上去往上海的邮轮,辗转撤回大后方。另外……明天,我也抽时间写个报告给黑田龟四郎,等哈尔滨的事情一旦有了眉目,我就申请去大连工作,和你相聚!……”
“活二阎王”余震铎原来也有铁骨柔情?余震铎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分明是对吴秀英要与余震铎“在一起”的正面回应,要与吴秀英凤鸾和鸣,长相厮守,相濡以沫,白首偕老。吴秀英聪慧过人,岂能不懂?她娇躯剧震,几乎站立不稳。她俏脸泛红,含情脉脉的望着余震铎吟起了宋代诗人李之仪《卜算子·我住长江头》一词:“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余震铎心中一动,也吟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余震铎怕吴秀英情难自制,吟完宋代词人秦观的《鹊桥仙》之后,笑了笑对吴秀英说道:“秀英,老板命令你撤到大连,你总不会违抗军令吧?天太晚了,你上楼休息去吧,我还要考虑一下怎么才能尽快和老板恢复联系,怎么才能完成党国赋予我们的重任!……”
吴秀英虽依依不舍,但是余震铎的命令不敢不听,当即依依不舍的上楼去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月老红绳一线牵,吴秀英此时已对余震铎倾心相恋。可是,吴秀英做梦也没想到,她和余震铎第二天在哈尔滨老站一别,竟然是天人永诀。
不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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