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死结
良久，她才缓缓道。
“是我，又不是我。”
墨谨渊喉咙有些干涩，抓住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他沙哑着声音说道：“那我问你，你现在...还爱我吗？”
说出这话的时候，墨谨渊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慕然看着他，反问道：“这重要吗？”
“重要！非常重要！对我来说你比什么都重要！”
墨谨渊有些激动的吼道，吼完后他才惊觉自己有些冲动，竟然吼了她。
被吼的慕然冷静的看着他，其实她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对眼前的男人抱着什么样的感情。
前世的自己其实有一瞬间是喜欢他的，意识到这一点，她连忙离开了鬼界，离开他，斩断自己的情感。
没想到竟然被他抓回去了，那一刻内心真的倍受煎熬，因为她根本就不能和他在一起。
但是还是因为她，造成鬼界被毁，鬼修们死了大半，而魔界也有很多魔修被魔尊杀了，甚至连凤凌大陆上的修真者也......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干预了他们的命运。
要是自己当时，不救那个小男孩的话，魔界就不会被颠覆，不去鬼界遇到墨谨渊的话，鬼界就不会被毁，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但是她还是做了，造成这种结果的，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守护者......
死也是她活该，只是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救了自己，让她重活一世，重新开始。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吧......
就算他救了自己，自己也不能和他在一起。
只是，那些记忆，那份感情，她真的能忘记吗？
而这男人，对她这么执着，他真的会放手吗？
而且她曾经还答应他，永远也不会离开他，如今怕是要......
真是一个死结。
慕然没有正面回答他，说道：“我们还要重建鬼界吧，先回空间吧。”
“然儿，你......”
墨谨渊有些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