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春末的故事
的长女，打小就不太招人疼，长女连撒娇的权利都没有。
“行，过些日子别回加特齐纳了，就住在祖母这。”叶卡捷琳娜眼神藏不住欢喜，心情却复杂起来。
她想在夜幕中沉溺，看山色朦胧、月色懵懂。
锁骨间尚且氤氲着软香温存，那蛊惑人心的星光，又能否为她解开人世的薄雾。
看着亚历山德拉吃饭的样子，春日温暖了些许。
半夜的时候，叶卡捷琳娜一直在讲西游记，她声音温柔低沉。
讲着讲着，只听耳边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
她转过身，轻轻叹了一声，随后搂住了小公主。
“亚历山德拉？”叶卡捷琳娜轻唤一声，吻了一下小公主的额头。
她的胸口感到一阵湿润，泪水浸透了睡裙的领边。
房间一片漆黑，窗外夜色正浓，看不见那双红润的眼眶。
亚历山德拉蜷缩在祖母的怀里，因为忍着哭声，鼻尖不禁颤抖起来。
“你哭了吗？”叶卡捷琳娜小声问着，她没听到回答，下颌感受到一阵左右摇头的动作，“没事，哭了也没关系，乖。”
很多时候想哭就哭吧，趁着年纪小，一切都还温柔。
一旦长大了，有时想哭也哭不出来。
对亚历山德拉而言，祖母是日落前最美的温柔，也是她遇到的第一份温柔，往后岁月也仅此一份。
......
第二天清晨，车队停在一个河边，当初叶卡捷琳娜在这里展示了‘打水漂’。
如今年迈的她再次拿起石头，优雅地扔出一个小水漂。
“亚历山德拉，怎么样？祖母的技术也很棒吧。”叶卡捷琳娜扶着腰，到底上年纪了，打个水漂都腰疼。
“好厉害。”亚历山德拉鼓起掌，发簪闪烁着光芒。
她开心地捡起一块石头，学着祖母的样子，努力扔了出去。
可惜石头在水面激起一团水花，随后消失不见了。
亚历山德拉并没有灰心丧气，她反而更加开心，转身跑向田野。
“亚历山德拉，跑慢点，跑慢点，别摔着了。”叶卡捷琳娜看向身边的女官，“快去，别让她跑远了。”
女官领着一群侍女追了过去，年轻的女子们就这么奔跑在田野上，裙边摩挲着花丛，像一团团锦绣的风华。
只留下年迈的女皇站在原地，天地悠悠，云海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