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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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会把孩子们的名字叫错，有一天，她指着艾琳娜公主惊恐地喊道：“伊丽莎白女皇，您怎么来了？”
艾琳娜以为祖母在开玩笑，随口回了一句：“因为想来探望您呀。”
叶卡捷琳娜眉黛微拧，她攥紧被子：“陛下，请把保罗还给我，请您把保罗还给我。”
艾琳娜心中一惊，这才意识到祖母的不对劲。
窗边的保罗哽咽一下，默默转过身，眼眶忍不住的红润。
“祖母，您认得我吗？”艾琳娜小声问道。
“你是......”叶卡捷琳娜这才平静下来，许久没说出话。
不一会，她指着刚出生的安娜·帕夫洛夫娜公主说：“亚历山德拉怎么瘦了？保罗又不让她吃饭吗？”
不远处的亚历山德拉噙着泪眼，她放下手中的烛台，抽泣地扶住叶卡捷琳娜：“祖母，我才是亚历山德拉，那是刚出生的安娜。”
安娜？一个熟悉的名字。
叶卡捷琳娜像一个委屈的孩子，嘟囔着躲在被子里，后来又问路易莎、公爵夫人去哪了，她想和故人们聊聊天。
因为大革命浪潮，路易莎已经返回施蒂利亚，准备应对法国的冲击。
孩子们围着叶卡捷琳娜，大家拿着玩具、甜点哄着她。
“把玩具送给保罗，他最爱这些，千万别让保罗喝酒，他还小，不能沾酒。”叶卡捷琳娜看了看两侧，表情神神秘秘的，就像在说一个秘密。
“祖母，父亲不小了，他都四十多岁了。”康斯坦丁嘟囔着。
“啊？四十啦，长得真快，他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他对妻子好吗？如果他是个花心男人，你们就揍他。”叶卡捷琳娜眉头紧皱，头疼了起来。
叶卡捷琳娜疼得留下一行泪，她叫来保罗，严肃地说：“你要好好对待妻子和孩子，否则我就罚你抄《堂吉诃德》，好了，你要当一个好男人。”
保罗牵着玛丽亚的手，认真说了一个‘是’。
“你们和睦就好，我想回家了，家里垃圾还没倒。”叶卡捷琳娜突然哭出声，“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这一哭可把大家吓坏了，亚历山德拉跟着哭了起来。
“亚历山德拉，乖啊，不哭，祖母带你去江南，带你去看水巷石桥。”叶卡捷琳娜最心疼这个孙女。
“我想待在祖母身边，祖母......”亚历山德拉抱着祖母，泪水浸湿了衣领。
......
夜深的时候，亚历山德拉守在床边，恍惚中听到祖母的声音。
“乖孙女，你记一个地址，如果想祖母，就给那个地址写信。”叶卡捷琳娜语气虚弱，脸上露着恬静笑容。
叶卡捷琳娜就这么说着，亚历山德拉就这么记着。
她恍然发现这是一个契丹国地址，只以为祖母又糊涂了。
可她还是认真记了下来，因为只有祖母不会骗她。
“乖孩子，你记得，假如你父亲让你和别国联姻，你一定不能同意，一旦你父亲出事，你也不会幸存。”叶卡捷琳娜抬起手，紧紧握着孙女的手。
“祖母，我记住了。”亚历山德拉点了点头，眼睛已经红肿。
“这一世来不及带你去江南了，以后吧，以后一定带你去，祖母不骗你。”叶卡捷琳娜苦涩地说着。
“祖母，我只要祖母健康活着，求您了。”亚历山德拉吻着祖母的手背，她知道自己将要失去温暖的港湾。
“把大家叫来吧。”叶卡捷琳娜淡淡道。
“嗯，祖母您等一下，等我一下。”亚历山德拉抹着眼角，转身跑了出去，走廊的脚步声愈发急促。
不一会，所有皇室成员都赶了过来，众人围在床边泣不成声。
叶卡捷琳娜挨个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心中这才安宁下来。
“如果我可以活到两百岁,整个欧洲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她轻笑一声，“我时常需要迁就当前的现实,但我并未放弃追求更为值得称赞的未来。”
她望向窗外，呼吸愈发微弱，可怜沧海桑田，帝国的前路依旧遥远。
耳边似乎响起一阵呼唤声，她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
岁月回眸间，她已经回不去了。
“晚安，明天见。”
这一年刚好1795年，距她来到这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三十六年。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