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怎么了
加油无所谓，是不是为了她而举报也无所谓是吗？真以为他是什么绝世大好人，闲的没事干，成天拯救落难儿童吗？
宋晨奕总是问他做这些事，不在她面前贪名图利的是为了什么。沈禅也很想问问自己是为了什么。
他总觉得自己并不是在做无用功，这不是一开始也不熟吗，一点点来，循序渐进啊，总不能吓着她吧。
偏偏这人是真的一点不在意啊。
连他的关心也轻飘飘地敷衍回来。客气又疏离。好像每一个举动都在说，我们不熟，请你自重。
他总是不肯正面回应宋晨奕的问题，现在大约真的反噬了。
桑榆瞥了一眼快被沈禅戳成豆腐渣的豆腐块，实在不忍心，“别戳了，都成渣了。”
沈禅面色冷淡地往后依靠，将手里的筷子一丢，换了个姿势搭在椅背上，意有所指地看着桑榆来了句，“真是好渣啊。”
桑榆：“？”
桑榆觉得他不对劲。
少年现在很不开心。有种极力忍耐的愤怒感和无力感，最终杂糅成一团无可奈何，融合进墨色浓重的眼底。像是最原始的情绪不断翻涌，却被自己硬生生用理智压服。
“什么好渣？”对面的宋晨奕探头看了一眼，“都不能吃了，好什么好？”
沈禅换了看白痴的眼神瞥他，继续沉默。
桑榆觉察出点意思来了，沈禅好像在对着自己生气。那句“好渣”不出意外，就是对着她说的。难不成沈禅这么厌恶她，恨不得把她当块豆腐给戳了？
她低头扒拉了一口白米饭，心想最近哪里惹到了他？总不能是作文布置的太多？
吃过饭一行人回了教室，宋晨奕又趴着睡了，周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禅还是低气压，但他一点方向不给，桑榆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切入点。
她一向是不挑明就苟且，挑明才破罐子破摔的，所以也就沉默。
沈禅服了。服了她，也服了自己。
他都这么明显的在生气了，哪怕是作为同桌也好，多少该客气一句，“你怎么了”吧。
这人倒好，不说客气一句，巴不得装没看见呢吧？
他侧过身直接问，“你没有什么想说的或者想问的吗？”
终于把流程cue到了这一步，桑榆立刻松了口气，如释重负，问出了那个万众瞩目的问题，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