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顶硕大无比的绿帽子
这么想着,梁幻独自起身,把腰牌交给了成南,嘱咐道:“今天的事我代他们向你道歉,你想要做什么现在大可放手去做,没人会为难你。”
成南垂下眼帘,犹疑的目光流连于梁幻细白的手腕上。
等到这人第二声的催促响起,他才终于做出动作,恭敬地伸出手收下那只玉制的泛着温热的腰牌。
“多谢少爷。”
依然,那副一成不变的卑微姿态。
梁幻憋了很多话想说。
他想要告诉成南自己的用意。
他想告诉成南可以不用这么卑躬屈膝地面对他,可当着人面,撞上那人一双死气沉沉的瞳孔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话题终止以后,梁幻先一步离开了。
因为他发现,如果他不走,反派能一直保持那个下人的姿势到死,他俩中间隔的那条已经不是能用言语形容的鸿沟了。
那他妈是忘川啊!
反派在岸上,他在河里。
成南之后的去向,梁幻心里其实清楚得很。但他深知成南现在压根不想看见他,在人身边晃悠只会是适得其反。
于是他抽空找了一趟陈家现任家主。
陈羽的老爹。
这人常年溺爱陈羽,把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完全是毫无底线的纵容,这才养成陈羽现在跋扈又嚣张的性子。
因此梁幻过去只是打了声招呼。
然后便十分顺利地拿到了解开锁链的方法。
当天晚上他揣着这东西合着衣服睡了一夜,第二天外头才亮,他下了床马不停蹄往成南住处赶。
多留成南受一刻的折磨,他死亡的概率就会往上升一个百分点。
事发以前成南还是陈贵——陈羽二叔的“亲儿子”,是陈家本家矜贵无比的二公子。
这会儿东窗事发,陈贵头顶的帽子绿的发光。
至于成南,则是他头上那顶绿帽子实质化的产物,按理是该将人不留情地驱逐出去。但他实在抹不开面子,更不敢抹黑陈家门楣,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于是把事情压了下去。
至于其母亲与外人通奸的实情,也没明面着说,反而寥寥掩过了。
然而成南虽在外看来地位依然如旧,但实际上就连住处都是与陈家最低等的下人分在一起。
梁幻赶到时,金玉柔正在那儿。
成南母亲死后,陈贵没过几年便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