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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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收起弓，取出她的剑，先是切了他那让人作呕的玩意，又嫌他的嘴巴不干净，隔空打了好几个大嘴巴子。
全世界只有巴掌的声音。
地上的女人目光渐渐回笼，看到林汐大发神威的一面。
往日欺辱她的人两个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还有一个被钉在石壁上。
她得救了？还是要跌入另一个深渊？
她想到了她的家人，又想到了这段日子里受到的折磨，肉体上的，精神上，她的面容渐渐扭曲。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林汐转身看着她。
她生得好看，让人看了便觉得自行惭愧，女人微微垂下眼帘。
她从林汐的眼中看到了可怜和愤怒，还有她从前有过的天真烂漫和正义感。
她既羞愤又不甘，最化作一片愤怒，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林汐又或者是对这个世间。
她的声音撕心裂肺，充满着怨恨和愤怒：“你能救我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
她从未做过坏事，为什么要遭遇这样不堪的事情？
为什么？
林汐手掐法诀，帮她清理身上的污垢，又默默地取出一件干净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
她看着林汐所做的事情，看着衣服上绣着的祥云纹图案，干枯的手指抓着衣服失声痛哭。
女人的哭声让林汐感到一阵烦躁，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她们好像是得救了又好像没有得救，过去受到的苦算什么？
过了一会后，女人从停止了哭声，许是哭久了，她的不甘和愤怒都放下了。
她摸着柔软的衣裳，轻声说：“多谢你帮我脱离苦海。”
言语中没有得救的庆幸，仿佛这样说只是全了她的教养，这让林汐眉头紧皱。
她身上笼罩着一个死气，生机全无，明明她的身体还有得救，她却不想活了。
林汐也不敢想象，要是自己遭遇这样的不测，会不会也不想活了？
景渊及时出声安抚道：“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这样的一天。”
“即便是死也是干干净净地死。”像是保证一般，他补充道。
难得他好言安慰，她却露不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