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小鬼说黑暗
“我还是不明白。”顾弦问小鬼,“黑暗到底是什么？”
之前有关“黑暗”的事情，顾弦总是想了忘，忘了想，这一次，他在训练营里，终于是想起来，顺嘴问小鬼。
小鬼在帮他巩固呼吸法第五层，同时协助挑选形成起源能量体的六星能量结构。
闻言，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小鬼低着头，背对着顾弦，他似乎陷入到了极其痛苦的回忆当中,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不一样，扭曲、可怕、恐怖。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开口说话。
“在我们那个时代，从黑暗出现之后，针对它的研究就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永痕帝国的技术超乎你的想象，但即便是我们，也无法找到黑暗诞生于何处，究竟是何物，又如何去除。
“永痕帝国最顶尖的科学家曾经对此有过猜测，他们猜测,这些东西要么是两个宇宙融合产生了裂隙，从裂隙中诞生的某物；又或者是更高维度的某种文明对我们这个世界释放了某种超维度的物质，但不管怎么样，这一切无法验证。
“黑暗的特性是宁静，没错，它的特性是宁静,并不狂暴，也不会在瞬间撕裂人类的身体。但所有被它沾染的人，将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他们会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但他们的身体会一点点一点点地缩小，他们从正常人大小变成侏儒，再从侏儒变成手办，从手办大小变成手指大小，最后越来越小，变成蚂蚁，变成最微小的粒子，最后，从这个世界消失。
“这个过程会持续很长时间，当这个变化开始的时候，痛苦也随之而来，你就像是随时随地在经受烈火的煎熬。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痛苦刚刚呈现的时候，就选择了自我了断。
“变化会随着生命的继续而继续，随着生命的消失而停止，我们把这种变化称之为缩小进程。
“活下来的人会成为怪物，当他们变到足够小之后，他们的智商也随之消失，他们的智慧变得浑浊，剩下的只有单纯的对杀戮的渴望。
“黑暗给了他们无尽的折磨，但也赋予了他们超绝的实力。实力越高的人，通过黑暗能获得越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的获得是不可逆的，代价是痛楚与变成丧失理智的野兽。
“你能想象，一群拳头大小，豌豆大小的s级机师是怎么对普通人进行杀戮的么？
“体积越小，实力越强，他们丧失了理智，但杀戮的天赋却被完全开发。
“他们会钻到人的食物里，跟着食物进入到嘴里，打穿上颚，从你的眼睛里钻出来。
“正面作战，我们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机甲的庞大导致我们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毫无还手的余地。他们可以轻松地潜入机甲内部，破坏掉整台机甲。
“我们并不恨他们，因为骑士团里有很多人在和他们战斗的时候都被侵蚀了。我们只是伤心，伤心他们遭受的折磨。
“他们会发出一种黑色的光线，一旦在无保护状态下被光线击中，就代表你被侵蚀了。
“科学院对此进行过研究，他们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