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最在乎什么
阿泰知道祁宴的话不是威胁而是警告,有些惭愧地低下头。
毕竟这几次秦浅出事,都是因为他工作的疏忽。
祁宴说罢,才转身离开。
陆西衍回到车上,司机转头看向他:“陆总,咱们现在去公司吗?”
他没回答,只是手支在车门上,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下巴,沉默了半晌才拿出电话,拨了个电话出去。
“去调查一下秦浅,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陆西衍声音低沉地吩咐完,就挂断了电话。
只是他没注意,他这话说完时,坐在驾驶室上的司机抬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
一个星期过去,秦浅依旧没有醒来。
明澈和祁宴站在秦浅的病床前,祁宴眉头都要皱成一个川字了。
“她怎么样?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明澈颀长的身姿笔挺,儒雅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框看向躺在床上的秦浅,沉默了片刻后才说:“她不是不能醒来,而是不想醒来。”
明澈声音低低沉沉的,其中却裹挟着担忧。
祁宴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