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他是……
中的压力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央求霍煜寒陪她一起去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里一如往日的灯红酒绿，劲爆的音乐轻易能够点燃人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当不再需要靠着赔笑和灌酒才能得到一丁半点的收入时，这里于顾暖笙而言似乎也成为了一个宣泄的场所。
顾暖笙一面收着钱，一面无精打采，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蔫蔫的，好似一直提不起精神来。
霍煜寒抽走她手里的钞票，扔在桌子上道：“不想卖就不要卖。”
他是真的搞不懂这个女人，明明已经很累，兴致也不高，却偏偏还要拉着他陪她在这里卖酒，甚至几次把人家要的酒给错了也没有察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钱不赚那得是多傻。”顾暖笙轻笑了一下，没等他再开口便起身道：“我再去领班那拿几瓶过来。”
霍煜寒蹙着眉头没说话，只是觉得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并不舒坦。
顾暖笙穿过人潮，还不等走到吧台的地方，手上一紧，察觉到自己忽然被人拽住，不由得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