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回 主与奴
句:“你这个废物,彻地镜用成这样,怎么不去死啊!”
“你他妈说什么?”罗关愤愤然回过头,对着那面旗子便是一招手,那黑色旗帜连同那小鬼都被他一把抓在了手中,“看到没有,我才是主人!”
“对不起,你是主人。”那鬼物在罗关的手中突然变得乖顺非常,甚至还讨好地用手为罗关捏了捏指头。
“哼。”罗关一声冷哼,“还不速速归旗?”
那面黑色的旗子往上一卷,便将那小小的鬼物给兜了进去,再次展开之时,那鬼物已然成了旗面之上的一幅绣像。
罗关看了看这面十方幽冥旗,心知这旗子并没有全部完工,暂时还无法使用,因为正如那小鬼所言,眼下还差一个祭旗的。
“哼,以为一身黑雾遮掩,我就看不出你的来历了么?”罗关抬头,看向前方那道破开了黑暗的明亮刀光,咬牙切齿地冷哼了一声,将令旗塞进怀里,伸手在铜镜边缘划过,留下了数滴精血。
镜面上浮现了一层虚影,转眼之后,那铜镜虚影立在了单乌与罗关之间,已经有了一人来高,而铜镜的本体仍在罗关的手中。
单乌此时已经挥散了身前的那些鬼物,甚至也散去了身上那层遮蔽的黑烟,手中的触须汇合成一束,成就一柄短剑的形状,反手便是一剑,削向了那面正在越变越大的铜镜虚影。
单乌原本以为这种虚影一样的存在,或许都与厉霄那剑光虚影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一剑挥出,居然挥了个空。
剑身之上没有感知到任何东西。
单乌知道这镜面虚影必有蹊跷,方想停下脚步,却没想那镜面之中居然倒映出了自己的影子,并且那影子正伸出双手,往着自己的肩膀上抓来。
单乌横剑当胸,封在了那影子两手伸来的位置。
然而那影子居然就这样穿过了单乌手中那如意金形成的短剑,甚至穿过了单乌的身体,最后不知道抓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单乌只觉得自己肩头的辟邪符热得有些发烫,而后他的眼前便是一黑,一亮,身体被猛地一推之后,随即也是一轻。
……
单乌有些迟疑地睁开了眼,前方是一片暧昧昏黄,而两侧林立的木板搭建的低矮房屋竟是如此地眼熟,熟到他一时之间,竟不知今昔何年。
这是胜阳城,是他呆了十年的地方。
天色看起来正是黄昏,前方蜿蜒的小道上安安静静,一点人声都没有,虽然满地污渍,但是街边没看到有倒卧的乞丐,气味也没有骚臭腐烂反而干净得过头——这显然不是现实中所会发生的事情,所以单乌只是迟疑了片刻,便回想起自己大概是中了招,被人给弄到什么诸如幻阵一样的地方来了。
单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空空如也,如意金并不在自己的手中,继而检查了一下身体,灵力抑或内力都已经消失不见,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枚辟邪符还在,非但在,还一直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好像仍在发挥作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