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觉悟
在赵明诚他们展开行动的同时，夜寒在回到家后，进入系统空间里思考了起来。
他在离开崩坏世界以前，曾经跟着芽衣一起去到过往世乐土，同样见到过十三位英桀，这其中自然包括格蕾修。
而此刻在夜寒面前的是一幅画，在这幅画上，有看似无数个星体和压缩重叠的画面。
画的最中间则是一个白色的人影，同时每个星体中都有一丝线连接到中间的那道白色人影上。
夜寒思考的不止是这幅画，他想起了之前体内爆发的那股力量，结合赵明诚是时间奇点的例子他很难不联想到自己的身份。但是……格蕾修给他画的这幅画的寓意又是什么，当初他问的时候格蕾修说她也不清楚。他踏上旅途的目标就是找到世界本源，但当他认为自己就是世界本源的时候这种荒唐的想法很快就否定了，他从刚刚踏上旅途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世界本源是没有自主意识的。
“真是麻烦啊。”夜寒坐了下来。就在这时空间激起一片涟漪。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想了。”夜晗出现在了他面前。“管它那么多干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真的很难不去思考啊。”夜寒并没有回头，而是一脸苦恼躺了下来。
“……”夜晗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话说……夜晗。”夜寒突然坐了起来，然后脸凑到夜晗旁边盯着她。
被夜寒这幅样子突然整懵的夜晗突然紧张了起来，但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突然凑那么近干什么……”
“夜晗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此时的夜寒突然发出了死亡提问。
“砰——”
一阵巨响在夜寒脑袋上出现，紧接着夜寒便已经脸朝地，屁股朝上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夜晗则是扭了扭手腕。
“不会说话就少说点。”正当夜晗准备离开时。
“夜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夜寒把自己的头从地上拔了出来。
而夜晗则是脚步一停。
“果然你知道什么吧。”夜寒起身走到了夜的面前。“告诉我。”
“……”夜晗低头抿着嘴，仿佛在思考。“你确定？”
“确定。”夜寒目不转睛的盯着夜晗仿佛在寻找答案一般。
“其实……”夜晗抬起了头，正视着夜寒的眼睛。“你就是本源。”
“果然吗，既然如此，那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帝骑赵明诚想要得到的，我被选为的原因。”夜寒仿佛如释重负一般瘫坐在地上。
“其实你早就已经猜到了吧。”夜晗直接坐在了夜寒身上，揪起他的领口。“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
夜寒直视着夜晗，“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吗？”
夜晗一顿，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于是从夜寒身上起来退后几步，冷哼一声：“别误会，我可不是关心你，我俩毕竟是共生关系，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而已，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本源诞生了意识我应该是第一例。但还是谢谢你告诉了我答案。”夜寒起身拍了拍屁股，“行了，走了。”
“你去干什么。”夜晗扭头看向了他。
“既然知道了答案，那就没有其他事情了，不如去明哥那里看一下能不能赶上剧情。”夜寒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夜晗叫住了夜寒，“无论你是谁，只要做你自己就行了。”
“知道了，谢谢你，夜晗，一直陪在我身边。”说完夜寒就离开了。
直到夜寒离开去找赵明诚，夜晗才突然如释重负一般瘫坐在地上漏出病娇的笑容。
“今天可真是大胆呢，夜寒，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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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该出发了。”身穿风衣的赵明成，坐在周康卫的身边，一边看着李默带着他收的徒弟打拳，一边说道。
“去吧。”周康卫头也不回的说道，“我看得出来，你是要去救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吧？”
“没错，”赵明成忽然笑了一下，“和您学习的这段时间，我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