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侯爷,听墙脚,不好
......所以,会很伤感。”
徐含烟点点头。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徐含烟把李白的《子夜吴歌》和陈陶的《陇西行》给拼奏在了一起。但听起来吧,居然也不会太违和。
“女公子好文采。”姜姵儿赞道。
徐含烟心虚地笑了笑,这是别人好文采,她嘛,顶多算个好记性。
“女公子,长安是哪里?”姜姵儿又问了一句。
“长安......一个小地方,不重要。”
徐含烟随口敷衍。
好在,姜姵儿也没有再问。
听她一曲弹罢,徐含烟也坐起身来,“姐姐,我也给你弹一曲。不过,我不太喜欢这种悲伤的曲子,给你弹一个你肯定没有听过的。”
“好。我也跟女公子学学。”
徐含烟这才坐到了古琴前面,她的手已经许久没有摸过古琴了,好在是她要弹的那曲子倒也简单。
说起学古琴,她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工作之后的第一月工资,就给自己买了一把几千块的琴,差点把一个月的工资都给花掉。
后来,又砸了一个月工资去学琴。
那东西,看起来很容易,真要学起来,那就是两回事。
所以,最后钱是砸了不少,她也没有学出个名堂来。弹倒是会弹,但弹的真的很凑合。
她先拨了几个琴弦,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吐了口气,莫名还有点紧张。
当曲调起来,那兴奋劲就来了。
这首曲子不难,很多初学者很快就能学会。这也是她学会的第一首曲子。
“女公子,这曲子叫什么?”一曲罢,姜姵儿问道。
“沧海一声笑。”
“沧海一声笑?听起着倒是有种劈波斩浪的潇洒。不知道,这是何人所著?”姜姵儿很是好奇。
“一个叫黄沾的人。”
“黄沾?倒是没有听说过。我本来以为,自己对乐曲知道得足够多了,但今日受教了。这么好的曲子,我居然都没有听过。”
姜姵儿善舞。
舞与曲其实是不分家的。
不能光有舞,没有曲。
所以,善舞之人,自然对音律也很了解。
“姐姐不必懊悔,今日不就听得了吗?”徐含烟笑着抚了几下琴弦,“其实,这曲子还有唱词,姐姐要不要听听?”
姜姵儿自然说好,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