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书皇
张子凡摇了摇头，揉了揉小月儿和珊珊的头发，叹息道：
"对于一个人的心灵来说，死亡是一种安慰。"
"这是在找死！"
要知道，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乃是一座无上的道场。
就算姬九凤是九劫鸿蒙帝，哪怕是一元始帝，也没有任何用处。
这片天地间的一切法则，一切的法则，一切的一切，都由张子凡一手缔造，在这股力量之下，什么修为，什么修为，统统都成了一个笑话。
张子凡在宋书圣身上，留了一丝力量，用来保护宋书圣，压制姬九凤，这股力量，是他的力量。
如果宋书圣想的话，这股力量就会瞬间爆炸，将他面前的所有东西都淹没。
但，书圣临终前，都没有动用那股力量，分明是在找死。
张子凡并没有去救援，因为他只是一道残影，借助这座无上的道场，他才能在这片天地中出现一段时间。
既然他不能拯救一个想要自杀的人，那么，他就帮他解决这个世界的不公！
"公子，你，你是如何断定这恶婆娘会杀死宋书圣的？"
小月儿有些不解的望着张子凡，这位公子，怎么好像知道的很清楚似的。
张子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踏前一步：
“那是因为，你永远都是一个不会改变的人！”
一瞬间，周天运转，所有的法则，所有的玄机，都在他的脚下浮现。
无视空间，无视时间，直接来到了悬崖之上。
"我终究还是败了。"
他额头上的极点贯穿了天地，他的肉身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如果不是张子凡给了他一股力量，他早就被烧成了灰烬，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看到姬九凤，这位既熟悉又陌生，他温和地笑了笑，没有任何的怨念，有的只是一种释然。
他没有动用体内的力量，也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一种自由，
"是的……抱歉。"
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宋书圣摇摇欲坠的身躯，姬九凤还是头一次说错话。
开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