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破军
军队有崩溃的趋势,只能站了出来,领着亲卫四处弹压,大喊大嚷的组织缅军重整队伍,为了让缅军看清楚自己的身影,甚至又冒险骑回了那头高大的战象。
这让刘綎也看了个真切,哈哈一笑,大吼一声,提着大刀便冲向那名缅军统帅,亲兵赶紧提着藤牌跟上掩护,缅军压根没想到会有人敢孤身冲阵,一时没反应过来,刘綎大刀轮转如飞,亲兵用短铳四处乱射,所向披靡,冲垮了当面的数百名猝不及防缅军,直接杀到那名缅军统帅的面前。
那名统帅反应不慢,喝令象夫操纵着战象向刘綎直冲而来,但刘綎早有准备,侧身一闪,大喝一声挥刀砍下,锋利的大刀将象鼻一刀两断,痛得它高高站起、哀嚎不止,刘綎趁机滚入其腹下,一刀砍进它后腿之中,紧接着又是一刀砍在同一个地方,将战象的后腿斩断。
战象轰然倒地,那名统帅反应极快,在战象倒地的一瞬间便从象背上跳了下来,就势一滚躲开刘綎,他知道自己不是刘綎的对手,根本没有与刘綎对战搏斗的心思,身子还没完全爬起来,便手脚并用的往缅军军阵里钻,缅军也反应了过来,数百人涌上来救护主帅。
刘綎又不是傻子,如此情况怎么可能硬冲?当即勒住队伍,一边高喊着“缅军主将已死!”一边指挥亲军摸出震天雷点燃投掷,试图炸开一条道路、继续追杀那名缅军统帅。
此次攻打缅甸,明军带了不少会缅甸话的土民做翻译,刘綎军中自然也不少,听到刘綎的喊声当即默契的用缅甸话嚷嚷着“主帅被杀”,缅军不少军士都看到战象被砍翻、主帅不知所踪,本就人心惶惶,当下听信了谣言,顿时士气大挫,不少军卒丢盔弃甲的逃跑起来,缅军一时有了崩溃的趋势。
那名缅军统帅本来准备借着军阵的掩护与刘綎等人拉开距离,继续组织军队抵抗,却被刘綎和明军突如其来的震天雷炸得抱头鼠窜,刘綎紧追不舍,他只能逃窜保命,根本没法整顿军阵、继续指挥。
缅军失去指挥顿时大乱,在炮火的持续打击和陈璘所部的攻击下终于是全军崩溃了。
那名缅军统帅也是干脆,见事不可为,当即抢了匹战马,领着数百名骑兵逃离了战场,钻进了山脉密林之中,顷刻间不见了身影。
“娘的,这狗崽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刘綎没有剁下那名统帅的人头,心中一阵郁闷,只能恨恨的破口大骂,郁闷的回到指挥位置指挥着明军追杀溃败的缅军。
主将带头逃跑,缅甸军彻底失去了战斗意志,纷纷转身就逃,数万人漫无目的的四散奔逃,恐慌的情绪犹如强效的传染病一般在短短的时间内席卷了整个军队,漫山遍野都是逃跑的缅甸军卒,在明军骑兵和步队的追击下慌不择路、推攘踩踏,甚至把刀枪对准了自己的战友,呼喊嚎泣着夺路而逃。
明军到底还是对地形不熟悉,不敢追进密林山脉之中,只能追逐着道路上的缅甸军,缅甸军卒没有傻子,见状纷纷钻入山林之中,倒确实有不少军士逃出生天,向着东吁城溃去。
陈璘快马赶了上来,用马鞭拍了拍刘綎的肩膀,哈哈笑道:“刘大刀!你立下大功了!四千人击溃三万人,自万历四年开战以来大战无数,这场大捷定能排得上号。”
笑完,陈璘却见刘綎满身污血,顿时眉头一皱,语气立马严肃了起来:“你这厮又亲自陷阵冲锋了?俞总兵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要自陷险地,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啊!看你回去,俞总兵怎么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立下大功回去,俞阿伯就不能拿我怎样!”刘綎一点不在意,哈哈大笑,指了指缅军溃败逃跑的方向:“陈副将,末将要率军衔尾追杀,直扑东吁,劳您备好粮草弹药,拨一支炮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