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兄弟
是没有说话,不颜台吉似乎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致,一夹马腹,提速奔向了大街尽头的王宫。
王宫门口也是人声鼎沸,一群群健硕的将卒们在王宫前大吵大闹,但到底俺答余威尚在,没人敢冲击王宫。
不颜台吉和辛爱黄台吉策马上前,一名穿着锁子甲的将佐迎了上来,施了一礼:“两位台吉,宫里有规矩,只能让两位台吉进去,护卫都要留在宫外等候。”
不颜台吉还没出声,身后的护卫已经闹起来了,有一人策马上前,指着那名将领的鼻子骂道:“兀尔敦!你什么意思?把我们拦在宫外,是要诓骗我们的台吉入宫杀害吗?”
兀尔敦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继续毕恭毕敬的劝道:“两位台吉,这是宫里的规矩,我们也是听命行事,您看,其余的台吉和首领们都照着规矩行事,小的也不能单单为两位台吉开后门。”
不颜台吉冷冷一笑,和辛爱黄台吉对视一眼,语带讽刺的问道:“我们以前入宫拜见父汗,从未有这样的规矩,这到底是宫里的规矩,还是某些人的规矩?”
兀尔敦愣了一下,叹了口气,硬顶道:“不颜台吉,某些人是这宫里的女主人,她的规矩,自然也就是宫里的规矩。”
兀尔敦话里的软钉子,谁还听不出来?不颜台吉的护卫纷纷大怒,又指着他痛骂起来,但不颜台吉却冷冷一笑,挥挥手止住护卫们的叫嚣,和辛爱黄台吉一起下马,走进宫去。
宫门处早有穿着蒙元宦官服饰的太监等候,引领着两人向大殿走去。
辛爱黄台吉暗暗啐了一口:“穿着大元的衣裳,实际上却是汉狗的奴才!”
不颜台吉眉间一皱,冷冷一笑,也不说话,随着太监进了大殿。
殿中已经站了不少人,泾渭分明的分成两拨,一拨以俺答的第四子丙兔台吉为首,身边环绕的大多是俺答的子嗣和健壮勇猛的首领,一边则是俺答的第七子不他失礼和孙子把汉那吉为首,除了寥寥几个首领环绕周围,身边跟着的便都是文臣儒吏、喇嘛僧侣之类。
两拨人暗暗对峙着,丙兔台吉见不颜台吉入殿,眼前一亮,赶忙迎了上来状告道:“二哥,那钟金哈屯说父汗尚在昏迷,需要静养,不让我们探视!”
不颜台吉皱了皱眉,刚要问话,不他失礼却抢先说道:“母亲只是要你们稍待,怎么就不让你们探视了?四哥,你不要搬弄是非!”
丙兔台吉当即发起怒来,骂道:“钟金哈屯算个什么东西?她凭什么不让我们父子相见?是不是已经把父汗杀了,想借着父汗的名头操控我们?”
“胡言乱语!老四,闭嘴!”不颜台吉怒斥一声,上前几步:“老七,父汗平日里最宠爱你,你和我一起去求见父汗,看看情况再说吧?”
不他失礼到底年轻气盛,被丙兔台吉骂了亲娘,心中还带着怒火,没好气的回道:“不行!母亲让我们等在这,我们就在这等!谁敢闯宫,别怪我不客气!”
不颜台吉脸上有些挂不住,后槽牙咬得喀哧响,一旁的辛爱黄台吉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老七,父汗若是不幸去了长生天,按照草原的规矩,老二当继承汗位、迎娶你母亲,到时候老二又是你兄长、又是你父亲,你那么喜欢汉人的东西,汉人怎么说的?哦,孝字当先,你对老二不客气,可是不孝啊!”
丙兔台吉等人哄堂大笑,不他失礼勃然大怒,拔刀就要和辛爱黄台吉火并,被眼疾手快的把那汉吉一把按住。
但辛爱黄台吉也没放过把那汉吉:“侄儿,怎么?为了你的美人,连夺妻之恨都顾不得,如此护着她的儿子......咱们这七弟,不会是你与某些人暗结珠胎的结果吧?”
把那汉吉涨红了脸、紧紧咬着牙,但依旧死死按住被怒火烧毁理智的不他失礼,他们人少,还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僧侣,真打起来非得吃大亏不可。
不颜台吉也是心头大爽,钟金哈屯掌握归化城,把那汉吉所部则控制着俺答起家的土默特草原,俺答如此安排,就是为了平衡势力不断壮大的自己,故而把那汉吉一直和自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