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明合伙人
起宫里的太监们,可以说跟各个势力都没什么太深的交集。
再者说,武清伯跟其他人不同,他的富贵荣华都在女儿和未来成为皇帝的外孙身上,朱翊钧主动送他这份赚钱的大礼,他应当不会像其他几股势力那般觉得理所当然,想尽办法独吞。
而且朱翊钧的便宜老妈极重亲情,对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很看重,对自己老爹也是恩宠放纵,朱翊钧可是了解的很清楚,自己便宜老爹赏赐给李贵妃的财物,大多都被李贵妃送进了武清伯的口袋。
同时,武清伯又是个穷怕了的人,可谓是贪婪无度,极为贪财,在民间仗着自己国丈的身份,连勋贵的产业都敢强抢,他给朱翊钧当代理人,谁还敢往朱翊钧的产业里伸手?
但武清伯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原因就是他实在太过贪婪了,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货色,黄金也要、铜板也拿,什么钱都敢要,在另一个时空的历史中,曾经收了王崇古为边军制作棉衣的二十万两白银,却自己贪墨了十五万两白银,伙同江南奸商用霉变的棉花制作棉袄,导致一场大雪冻死了19名边关将士。
连边军的银饷都敢贪,还贪得这么狠,也是个为了银子不要命得角色。
关键是他贪也就算了,还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据说他专门找工匠用蜡制作了一些水果,平日里接待宾客时便摆上蜡果,只有至亲好友来时才会放几个真果子在假果之上,可以说是吝啬至极。
这样一个又贪又吝啬的便宜外公,还真让朱翊钧忧心忡忡,可他没有选择,只能期盼武清伯至少头脑还是清醒的,明白自己富贵来源何处、晓得细水长流的道理。
出宫找人的小内侍找到武清伯的时候,武清伯正在折腾着自家正在建造的园林,听闻太子有召,顿时大感惊诧,也不敢怠慢,稍稍收拾了一番,换了身洗褪色的官袍,乘着大轿便往宫里去,眼见着临近宫门了,便下轿换了个两人抬的破旧小轿,一摇一摇的来到宫门前,随着迎接的东宫内侍进了宫向兴龙殿走去。
朱翊钧一看到武清伯这穷酸模样,就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忍不住扑哧一笑,高声逗道:“武清伯,本宫也不客套,此次唤你前来,是为了向你借些银钱的。”
武清伯那张老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扯着自己的官袍袖口,把里头的补丁露出来,声音哽咽的说道:“太子殿下啊,不是臣不想借,实在是臣无钱可借啊!臣薪饷微薄,又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实在是掏不出一个铜板来了。”
说着,竟然哭出声来,朱翊钧也是哭笑不得,这武清伯要么就是演技超群,要么就真是吝啬到家了。
“得了得了,本宫逗武清伯耍呢!怎么就在本宫面前垂泪了?若让母妃知道了,怕是又要教训本宫了。”朱翊钧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内侍把武清伯扶起来。
武清伯见朱翊钧没有借钱的意思,面上一喜,顺水推舟爬了起来,坐在一旁太监搬来的椅子上,等着朱翊钧的下文。
“此次叫姥爷过来,确实有一事相求......”朱翊钧微笑的看着武清伯,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才问道:“本宫常听人说京中生活大不易,没想到姥爷贵为当今国丈,竟然也过得如此艰难。”
武清伯紧皱着眉头,搞不清自己这外孙的意思,又不敢不回话,只能回道:“好叫太子知道,这京城之中哪哪都是要用钱的地方,臣饷俸微薄,又没有什么产业,只能勉强糊口度日而已。”
你还饷俸微薄,你还没什么产业,你还只能勉强糊口度日,那咱这吃个五十两馅饼都要考虑半天的算什么?赤贫之家吗?
朱翊钧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表面上还是如沐春风的表情:“对啊,在京师物价贵、房价贵、人工贵,什么都贵,银子真是不禁花啊!”
朱翊钧连皇宫大门都没出去过,他晓得个屁的京师物价、房价,不过是搞个由头而已,而武清伯也搞不懂这外孙找自己来到底干嘛,难道真是拉家常的?只好哼哼哈哈的附和着。
“说到底,在京师没有点自己的产业,多一条赚银子的途径,哪怕是这皇宫大内,也是难以维持.......”朱翊钧见话说得差不多了,用眼神示意一旁侍立的张鲸掏出那个黄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