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善后
些家伙在淮安总得收敛一二,而且祸害老百姓的事他们也用不着亲自去做,安排马仔小弟去干便是,故而淮安的百姓对这些头目作的恶了解不多。
相反,这名头目平日里都是笑脸迎人,胖乎乎的看着就和善,见新军将士把他拖上台,不少百姓都在七嘴八舌的询问身边人,有大胆的更是直接喊了起来,问朝廷是不是抓错了人。
但百姓对他们不了解,不代表锦衣卫对他们不了解,锦衣卫之前就把他们查了个底掉,这货作恶最多,故而才第一个被拖上了台。
“赵虎,淮安人氏,粮船帮中诨号笑面军师.....”潘晟瞥了他一眼,继续高声读着卷宗:“此人乃是粮船帮军师,粮船帮劫船杀人、刺杀商贩官吏等事皆其策划,行刺天子御驾,亦是此人在暗中筹划!”
“此人乃玄门信徒,为炼丹成仙,竟驱使帮众前往附近村寨杀人父母、强夺小儿,取其心脏炼丹,时至今日,已有数百小儿命丧其手,罪行累累,骇人听闻!”
百姓一阵哗然,谁也没想到这弥勒佛一样和善的人物竟然是这般残忍的杀手,人人都不敢相信。
潘晟念完卷宗,便让人证上台,几名粮船帮的帮众在台上痛哭流涕,纷纷指着那赵虎痛骂,有一人还走到高台边沿,冲着百姓们喊道:“乡亲们啊!这粮船帮不是人呆的啊!不仅这赵虎,那总舵主黄月林、十八个分舵主都是杀人的魔头啊!”
“我等本是为了不受朝廷盘剥,为了有口饭吃才入了粮船帮,哪想到这些舵主头目什么的,盘剥我等更为剧烈,一个不从便要杀人,我等也是为了活命才不得已去作恶啊!”
另一个帮众则痛哭着跪在地上,冲朱翊钧和潘晟磕着头:“那赵虎不是东西!见俺媳妇美貌,便强迫俺把媳妇供他淫乐,这还不够,甚至还把俺媳妇当娼女,送给总舵主黄月林等人淫乐,小人为了活命忍耐至今,求万岁爷和大人还小人一个公道啊!”
那些帮众在台上控诉不停,把赵虎和粮船帮的恶事都抖了个干净,听得百姓一阵阵惊呼,群情激动、喊打喊杀。
潘晟好不容易才把百姓安抚下去,也不拖沓,当即便下了判词:“赵虎,罪恶滔天、骇人听闻,依律,判凌迟之刑,军士拖下,即刻执行!”
那赵虎身子软成一滩烂泥,新军将士将他拖下高台,淮安城里的侩子手早已在河边准备好,把他绑上木桩,喝了壮胆酒,便在河边人体切片起来。
百姓又是掌声雷动,把赵虎的惨叫声盖得死死的,而新军将士又押了一名面容清秀、身子瘦弱的男人上台,百姓们顿时又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这个人淮安城里不少人都认识,乃是粮船帮里的秀才,诨号玉面书生,此人管着粮船帮的财政大权,淮安城里经商贩货的大多与他接触过,作为读书人一点没有江湖习气、一贯温文尔雅很好说话,经商贩货钱粮上出了什么问题,只要找他,他都会想法子帮忙解决。
这是个好人啊,怎么也押上台了?
“卢温,嘉靖四十年秀才,诨号玉面书生.....”潘晟冷冷瞥了一眼瘫倒在地的卢温,继续念着卷宗:“此人驱使帮众杀手打砸商铺、劫夺民船商货,使商户经营困难,迫使商民自粮船帮借高利贷,若有不从或报官之人,便遣派杀手将之阖家杀害。”
“还不上贷的商民,此人便遣派帮众强夺其产业,迫使其卖儿卖女,便是死了也要迫使其妻儿为奴为婢!”
百姓又是一阵哗然,有几名商户满面怒容的骂道:“我说前几日怎么在运河上遭了水匪,一船商货都没了,原来是你这厮在背后指使!”
那卢温全身发抖,却依旧梗着脖子分辨道:“不是我!不是我!都是总舵主指使的!我就是个做事的而已!”
“放你娘的屁!”人证队伍里有一名十余岁的孩子冲上台怒骂道:“你这厮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