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准备中
歇了心思。
“为何毛笔的笔尖要用上那些牲畜的毛?”明谨儿朝着沈沉奚反问。
这里头的关窍摆在明面上,沈沉奚并不作答,只是静静等着罢了。
明谨儿不禁有几分尴尬,却见沈沉英一阵思索,兴致勃勃接了话,“我知晓了!二嫂,那是因着能储墨!”
当真算是给足了她脸面。
明谨儿当即点点头,顺着台阶往下说,“是了,既然生出的毛发能储墨,那便一定有缘由。我曾观察了许久,发现那些墨与其说储在了毛发中,不如说储在了中间那细小的缝隙里。”
话说到这里,总算将谎话给圆回来的明谨儿,心中重重地松了口气。
她便不信了,如今这借口听着几乎是寻不出错处来,沈沉奚还能再追问旁的!
果不其然,随着话到了如此地步,沈沉奚也不再追问,只是望着她。
四目相对,明谨儿又一次心虚了起来。
却在她企图张口缓和气氛时,沈沉奚将目光移开了,亦是弯腰拿了一截竹子在手中,“你要从何处剖开?剖开后,又如何衔接上?”
二人就此,一个将脑海中构思的念头往外说,一个静静听着,不时再说上几句让人醍醐灌顶的好法子。
沈沉英只听了几句,便觉着思路跟不上了,他只好将小刀握在手里,先试着刻出能引墨与储墨的笔尖来。
从竹笔说到了灶房中放着的松花蛋,再谈起了这豆腐的营生还能如何变换。
明谨儿一口气说了许多,待她停下时,方才发觉自个儿将心中想法透露了太多。
沈沉奚却不显半分异样,他兀自回味着明谨儿的法子,沉思片刻,“这法子容易摩挲,只要会了嫩豆腐,不久便能猜测出老豆腐与豆干的制法来。”
闻言,明谨儿叹了口气,“是了,所以我想着,先将方子再握一段时日,至少要等咱们家买了驴子再说。”
她还要做旁的营生,只要有了驴子,便更加方便了。
二人又细谈了片刻,方才听见屋内传来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