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欢喜着呢
今将身子养好才是正策。”
他一向不会说些关切的话,更会不吭声地做些实事出来。
如今这场景,可是鲜有发生。
沈母听得眼眶都红了,她近来身子不爽利,便连说几句话都觉着不好受,却还是给聪慧的二儿子给看了出来。
“我托了同窗,许是明日便能从县里请来大夫。”沈沉奚又将话说全了,旋即一卷衣袖,帮着沈大哥去修整石磨。
明谨儿可不信是托了同窗,他如今不知在外做些什么营生,瞧着是能赚大钱的活计,雇人请个大夫来,不比欠下人情好些?
她瘪瘪嘴不说话,转身朝着灶房去了。
将锅中卤着的猪下水加了些盐,搅和几下,回头便险些与沈沉奚撞了个满怀。
“你……”明谨儿嘴中的话打了个转,她佯装镇静,“你不是帮着大哥推磨?”
“大哥不让。”沈沉奚简短回应,那双眼眸直直望着明谨儿。
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潭,多望上刹那,好似就要被拖了进去,再也走不出。
明谨儿垂首,她瞧着自个儿脚上的布鞋,“灶房这么大点儿地方,你身量又高,占了位置。”
她是在明着赶人。
沈沉奚却一摸衣袖,拿出了一条手帕。
是细腻柔软的布料,上头绣着一朵未曾全然绽开的莲花。
明谨儿看得怔了怔,她下意识抬手接了过去,才摸出来手帕中还包着东西。
再将手帕给打开,便是一支银簪子。
雕了朵梅花,虽是惦着轻了些,却精致不已。
“你这是……”
她嗓子都有些干涩,话也说不完全。
沈沉奚只静静瞧着她,过了片刻方才说道:“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梅花傲立霜雪中,我瞧着合适你。”
她哪是想问这个。
明谨儿瞧着那簪子,觉着脸颊都有些热了,正要说话,便见沈沉奚猛地转了身。
“灶房小,我便不碍着你了。”他语气没了往日的平和,竟带着几丝不易察觉地慌乱。
明谨儿顺势抬头,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