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安置工作
“琥珀她怎么了?”李婉婷脸色一变,透着几丝惨白,赶紧问。
“不,不可能”香儿眼里含着泪,小脸连连摇头,带着几分不敢相信。
香儿与琥珀以前虽然一直走错路,但在一起经历变羊后,他们的关系迅速升温,不久便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这时她看到琥珀这样的样子心里一震,身形踉踉跄跄走了两步,想不到以前也曾和她激动地聊过,许浩这个小丫鬟就是这样死去的,明明以前还满脸憧憬地告诉自己,许浩少爷已经嫁给小姐了,分明以前还是这么积极
“贤侄啊节哀啊。”李老爷的脸色同样难过,得知琥珀就是许浩的独爱,此时许浩心中一定不好受,故不再赘述,就聊以zw。
林弈缄默良久,把琥珀铺在一张床上,望着脸色发白的琥珀要大家撤出一定距离。
客厅里突然冒出一口水晶般的棺材,散发出无限寒意,只在初一才露面,水晶棺材下有冰痕,向周围扩散。
李婉婷几人都打了个寒噤,惊讶地望着水晶棺材。
“唔”
趴在旁边的李雨曦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仿佛被这股寒意冻醒了,慢慢睁开了双眼。
顿时便见到了浑身发冷的林弈,也有了觉得堂内流露出悲戚之意,聪明的她顿时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扭头往旁边看,旋即见卧病在床的琥珀神色大动,秀美脸上露出了些许哀伤与愧疚。
没有他,琥珀就没有死亡,他的亲人就没有沦落到这种程度。
见此满屋寒意,林弈双眉微微一紧,挥一挥袖子,立刻便把这股寒意抗了过来。
“绿翠,你就在里面睡一觉吧。”
林弈温柔地说着,仿佛害怕惊扰沉睡琥珀一般,温柔地用法力托着琥珀遗体安放在水晶棺材里。
冰晶棺,使用万载寒冰配以水心魄制作而成的寒棺,能滋养尸身灵魄并换取需要的十万积分。
如此之多分乃他把众多司使之法宝收起来,把些鸡肋、自己无法使用之东西丢在宝录上,倒值二三十万分。
此冰晶棺乃万载寒冰+水心魄所创,万载寒冰可以确保尸身受到最为完美的守护,一万年不动摇,水心魄,能养灵魄,只要有些许灵魄,就会被水心魄滋养成长。
但这个冰晶棺固然不错,却也只可以护身,想让琥珀复活,怕还是能救命的仙丹吧,林弈暗暗想。
拂袖一挥,琥珀的屍体就被送进了商店。
他刚为琥珀复仇,把所有神邸都杀个精光,当然快意恩仇,但接踵而至的却是地府复仇。
一听林弈说道,人们个个脸色都变了,李老爷只是觉得天旋地转,天塌地陷一般般,这个杀地府神邸的人,恐怕这件事很难消除。
但这件事却不能再埋怨许浩了,只有看到棺材里躺着琥珀才会体恤许浩那时候的情绪。
“这贤侄,我们能去哪里啊。”李老爷脸色凄惨,须知地府却把握着这天下一切人的生死祸福,自古以来,阎王就让你们三个多死,未敢留君五更之说,自己何去何从,才能逃过地府追捕。
总之,最糟糕的就是一个死亡,本来已经准备送死,落入城隍之手和落入地府之手并无二致。
“话是如此,但是能逃到哪里去啊。”李老爷感慨地说。
“此事交给我了,地府虽然厉害,但是也不是没有地方去。”
林弈摇了摇头说地府的势力虽大,但不相信能追到别的世界。
至此,聊斋世界暂无法进入。
但究竟送诸人到哪里?
自己开的多为现代情节,本来西游降魔传还是个选项,但因为被如来看中了,所以就无法选择。
聊斋世界和地府。
案桌之上坐着阎罗王,眼皮一跳,有一种未知预感。
果然这时有个差吏跑来,脸色惊慌,边跑边喊“糟糕的是。”
“何事如此慌张?”
阎罗王的面现在并没有改变,庄严地说。
“阎王大人,不好了,那凤阳郡凤阳郡城隍”
小吏对阎王的这一喝斥吓了一跳,立刻支支吾吾起来。
这样更使阎王感到不安,心里那种坏预感若隐若现,挥挥手,“来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聊斋,李府。
林弈正沉思着,忽然觉得有一股异样气机冒出,脸色微变,挥手送李老板和其他人进商店。
踏上筱云阁仰望着空中显现的黑暗通道,双眼微微眯起,似乎地府里追兵已至。
通道里慢慢走出来四道影子,一黑一白,一牛头一马面,4个人才露面,天地之间便布满了满天黑雾,其中阴风四起,彻骨消魂魄。
这一切都会被他们的神力掩盖,李府也是如此,里面出了什么事,寻常人是不可以看出来的,以前凤阳郡城隍所用,亦如此,然而,神邸死后,这个黑雾被打破。
林弈心微微一惊,这个地府也真是瞧得住他,竟然将四人派出去。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这些可是神话传说中鬼差,责任是勾大功德大业力,善人与恶人,也有大神通修士魂魄。
想来他把凤阳郡城隍府的阴神全斩了,怕是早就被地府重视。
林弈闭上双眼,许多思绪回转于心之间。
牛头马面四人现身李府之上,神色微变,这个庞大的李府竟不见人影。
“那里有人!”黑无常神色冰冷厉,冷眼看筱云阁,一位英俊书生,正坐在顶楼阁楼里,脸色泰然地注视着他和其他人。
“兀那书生,可是李府许浩?”牛头马面四目相对,牛头暮然叫道,嗓音厚重,入耳便令人神魂骇然。
“在下林弈!”
林弈温柔地说,许浩执念已散去,许浩已成为过去式了,他要离开聊斋世界了,自是不需顾忌,当用真名吧。
一阵清风徐来,衣袂飘拂,与林弈的出尘气质相得益彰,竟然有一种仙意。
“林弈?”四人四目相对,眼里闪着神光。
“不管你是林弈还是许浩,那凤阳郡城隍府诸多神邸可是你所杀?”“不,他们只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并不想去杀!”黑无常脸色阴沉,令人一见面便产生畏惧的感觉。
“正是我,至于那凤阳郡城隍府,不过咎由自取罢了。”
林弈点点头,轻轻嗤了口气,一针见血地指出。
“是非功过我等不论,我等的职责只是将你带回地府,你击杀我地府诸多神邸,就需要跟我们去阎罗殿上走一遭,由阎王来定夺你的罪孽。”
白无常一脸温和的笑容,始终没有变过,他们的责任从来不是讲道理、明辨是非、执行指令。
“诸位无需多费口舌,还是先动手吧。”
马面翁声翁气,话不投机半句多,手拿钢叉一挥,携无边黑气,横扫为满天风卷,呼啸而来,向着林弈扑去。
见马面先下手,白无常和其他人也点头同意,挥手时的哭丧棒,顿时耳畔响起不尽冤魂厉鬼哭泣嚎啕大哭之声,音容笑貌,令人洞彻心扉,令人心神一沉。
白无常手上的勾魂锁链被甩了出去,立刻勾魂锁链,分裂成了九九八十一道,每条之上都伴随着可怕的味道,化作了一道锁链构成的大阵,把林弈围了上来。
牛头仰天长啸,疯狂嘶鸣,身形徒然变大了,身形终于变成了几十丈的高度,手里的钢叉也跟着变大了,一戳就破,具有无边威势,能使山崩地裂、江河倒流。
望着各有所施的黑白无常四人,林弈的瞳孔微微缩小,这种威势,绝属于神仙,也不属于一般神仙。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判我的罪,是非功过,皆由我心!诸位阴帅,后会有期!”
其音容笑貌渺渺无际,飘落在夜空中,耸立于筱云阁之上的倩影却已荡然无存。
各种法术尽皆落得个空无一物,黑白无常四人脸色大变,发挥神通,刺探李府的全貌。
良久之后,一直到把李府上下的人全部一探究竟,还是没能找到哪怕是一人。
“没有!”黑无常脸色冰冷厉厉的,他的眼睛里有惊讶的神色。
“没有!”白无常笑着说,眼睛里的异色一显露,林弈上升了几丝爱好。
“没有怎么办?诸位阎主可是吩咐过了,此行不得有失。”牛头马面对着众人道。牛头马面满脸忧愁。
“再找!”黑无常冷道简洁。
“为了不辜负诸位阎主的期望,还是在周围寻找一番。”“好吧!我就带大家到附近的一个小村子去看一看。”白无常笑着说,他的脸还是没有改变。
......
地府里阎王和其他人就在一个地方,等待黑白无常四人信息,但许久没有黑白无常和其他人的回信了,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是不是黑白无常四人一起走,也不可能把那个男人抓住?
正思量着黑白无常四人便从世间回转地府。
黑白无常四人见诸位阎主还在,深知这件事的重要,心里有点慌。
“那人呢?”泰山王问。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四人四目相对,不知怎么开口。
“属下失职,让贼人逃脱。”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再三请罪。
“逃了?可曾仔细找寻过?”阎王眉头紧锁毛而不怒,就像这一刻空气凝结了一样。
“方圆千里我等尽皆搜查过,但是还是没有那人踪迹。”黑无常的目光掠过四周一片漆黑。黑无常冰冷而严厉的面容上,露出了几丝惭愧。
“可曾与那人打过照面?”阎王双眉深锁着疑惑。
“见过一面。”黑无常的脸更惭愧,见人竟使彼此跑掉。
“哦?将事情经过细细讲来。”转轮王道也。
......
“林弈?”阎王轻轻地说了一句,叫上生死簿就开始翻林弈。
“奇哉怪哉,这生死簿上竟然没有那人的名讳,我查询竟然写不出那人的名字。”阎王爷说,“我看他是被鬼逼得没办法了!”阎王脸色大变,表情有点慌张。
“真有此事?”其馀各殿阎罗尽皆愕然。
“果真!”阎王点头把生死簿给了剩下的阎罗。
“果真如此。”
剩下阎罗们都在做实验,果然写不出林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