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琥珀觉醒
蹙眉头,想不到才过了一个月,乐就如此倚重于己。
自己时日无多,若携乐而入天下亦不便。
林弈摇摇头,对着乐说道,“乐乐,我把你放在好人家。”
“大人必须离开吗?”乐声低抬了一下头,嘴角露出了微笑,眼中闪烁着泪花,“我知道了,大人放心吧,我不会让您担心的。”
不能让大人们操心,也不能拖大人们的后腿,乐强强忍住眼泪在心里对自己说。
望着眼里泛着泪花的幸福,林弈微微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一指,把五行灵决和乐所练的后续功法给了她。
......
林弈与乐安静地呆了一下午,吃过晚饭,把乐子送进一个家庭,是对年逾花甲尚未有子的长者,对乐的到来十分满意和高兴。
林弈送给乐防身的法器与金钱,若长辈若不守约,乐亦不被伤,然而,这样做也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他以神识探究了二人心神,确实很想有个小孩而且心地很好。
否则林弈就不会把乐送到。
“乐,再见了。”
看着林弈不见了的地方,幸福的小脸不禁再次被泪水占据。
“孩子,回去吧。”
老人轻轻地拍着乐小小的头,脸上洋溢着爱意。
乐一步三拐地跟在老人身后回家,无声地攥紧小拳头,在心中暗自发誓道,“大人,我知道是乐太笨了,太弱了,才会帮不上你,从今以后,我一定努力,再次相见,一定会让大人自豪的。”
......
林弈回到店里,略微沉默后摇摇头“宝录,入白蛇传。”
光芒一闪,林弈就不见了。
白蛇传天下。
苏州位处江南,风景秀丽如画,终年雨水充沛,朦胧烟雨间有一种令人陶醉的身姿,风盛、多士、才情,女子尽是婀娜的姿态和温柔的身姿。
天微明,遥远的太阳刚刚诞生,带着的光驱散了夜晚,太阳普洒人间万物,呈现出勃勃生机。
苏州城东某大宅的别院。
房间里,一位约莫二十岁的年轻人正躺在床上,清秀脸庞上布满了惨白,毫无血色,衣衫里裸露出来的肌肤也异常苍白地躺着,看起来有点孱弱。
躺在病床上的年轻人微活动着眉,清醒过来。
睁着的双眼里闪着几分茫然,转眼便清明了,闪着道途上的精芒。
林弈扭过头去,看看四周,镂空雕花窗桕,异常精美,远远望去,桌子上摆着一只小香炉,缭绕的白烟在炉火里升腾,不知道烧出了哪种香味,闻者精神焕发。
侧过身体,古琴置于旁边琴架之上,铜镜置于木制舞台之上,下面精美木床之上,上铺几层锦被,全身覆盖。
另一个大户人家.
“这人的执念是什么?”
林弈略一回味,旋即脸色一振,神情略一呆然。
慢慢地,林弈嘴里迸出了一个粗口“你姐姐,再一次!”
“这执念......”
林弈回想着自己对这具尸体的坚持,沉默着,自己也无力吐槽,真是坑死人。
不料,这部白蛇传不只是时代,世情、体系均与聊斋基本一致,就是这种执念的种类也是如此呀,但许浩却有执念,和这执念一比,毫无疑问,弱不只弱得多呀。
晴儿一边服侍林弈起床,一边嘴里微诉着自己眼里的,自己家大少爷那么虚弱的身体,天天还跑得远远的,到那个保安堂去看医生,这是什么范。
但是这个许大夫确实医术精湛、妙手回春,自己少爷的身体里,她做为服侍七八年之久的丫鬟,自是不知道。
本来这么虚弱的身体,在许大夫的治疗下,居然还真有点好转。
要说许大夫有精湛的医术,请来家里看医生就是了,可自己家的大少爷却偏偏跑到保安堂来求医,每天还要上趟,你说这样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呢。
听到晴儿这种有些抱怨的话语,林弈只能苦笑着相对。
晴儿的话,是点出了她对自己躯体的坚持呀。
本来这个柳母一听这个苏州城里有一位医术精湛的医生,治了很多疑难杂症,就叫柳若去看。
柳若起首先不愿意,他的病先天不足,从生到死,看过的医生不知有几个,但均无计可施,坦率地承认,后天之气,善补益,此先天之气难补,乃以此为要,他对身体没有自信。
但柳若仍然不忍心辜负柳母对自己的期望,去保安堂看病,却不曾想竟见一绝世佳丽一见钟情,四下询问后,认识那个叫白素贞的女人,是许大夫之妻,恍若隔世,神魂颠倒,泥沙俱下。
得知白素贞是谁,柳若的内心虽然有着百般的倾慕和万千的情丝,但毕竟没能开口说出口,就是每次常常过去看看,都很知足。
然而想不到这个许仙真的医术非凡,居然把自己身体养得有些好,所以,有理可讲柳若走得更勤。
柳若虽然碍着君子的道义,但内心充满了痛苦,痛恨和白素贞相见晚,时常感叹,若比许仙见白素贞还早。
柳若这执念在此,是要白娘子动他一感情,即使是一瞬间,他也满足。
一句话道出了我想要林弈撩妹时的坚持。
坑坑洼洼.
回想起林弈的全部执念,心有无数只羊驼在狂奔。
以前也是吐槽许仙与白素贞人妖恋,想不到如今要横刀立马插杠了,令林弈忍不住感慨,天道诡谲。
但幸好这执念还只是让白素贞和柳若动了一回情,若要嫁给白素贞的话,林弈肯定会抛弃这执念的。
真的很不容易,到白素贞的感情里来一回也不容易,例如,两人此时的关系还没有晚期牢固,也有许仙吓得白娘子半死,当时对白娘子虽内疚有余,但毫无疑问,其中不乏忧伤之处,另有操作。
但若换成让白娘子移情,那许做梦还以为算了吧,许仙与白娘子,若情不深,不可能有感动天地之情,亦不会被传为美谈,成为民间四大爱情故事。
而林弈却不愿成为这段感动天地爱情故事中的主人公。
现在走着瞧,要不得,这执念可不干。
林弈摇头叹息,他觉得,每一个世界所必须体验的执念,决非无的放矢,肯定还有另一层深意,而对自己来说,帮助肯定是不小的。
林弈点点头,暗暗苦笑“你这个孩子的执念,不是很善良呀。”
晚饭后林弈准备前往保安堂一探究竟。
他要看一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舞台,若许仙已死一次,那林弈亦不会对此执念起心,许仙复活后,两人的关系绝对是情比金坚,坚不可摧,自己肯定不会有太大的可能。
而即使不说这执念,自己要了解时间段的长短,情节究竟进展如何,也好为下文做准备。
两个人,走到一辆华丽的马车前,上面放有大量毛皮,也有一方小桌子,桌子下面还放着个小火炉,把车厢里制造得很暖和。
怕是照顾虚弱的柳若,特意做了马车。
“少爷,请上车。”
晴儿扶着林弈坐到车厢里,然后紧跟在后面,不敢丢下自己的大少爷不走。
“去许大夫的保安堂。”晴儿探出头来,冲着眼前的车夫说。
“好的。”
车夫点头哈腰,马鞭一扬,抡到了马身上,马嘶鸣起来,奋而扬蹄,载着马车向城里跑去。
......
人声鼎沸踵接肩摩。
林弈正拉帘看窗外人声鼎沸,街两边店铺川流不息。
三五成群找街游赏的学者、外出游玩的大家闺秀、城市里的平民、形形色色的人群混杂在一起,创造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远远望去,一位身着洁白僧袍、手持佛杖的老和尚正在人流中行走,妙不可言,老和尚身体大约在星期一,行人都不是。
不管老和尚走到哪,周围行人总是不知不觉地让了距离。
“恩?”
老和尚扫了扫林弈制作的马车,心里莫名其妙地动了动,老眉毛微颤,慢慢地说“居士放慢了脚步。”
声音中仿佛有种莫名其妙的力量使赶马车的车夫慢慢地把马车停了下来。
车厢里的林弈眉头紧锁,眼里闪着光,但旋即便把身体里的种种味道藏了起来并探身进去,看向老和尚,“不知道大师拦住我车马有何事情?”
言谈中,林弈不禁多咳几声,惹得晴儿一阵担心。
林弈微昂着头,上上下下端详老和尚,老态龙钟,满脸皱纹,仿佛就是岁月的累积,眼里闪着各种各样的光,仿佛包含着极其深刻的智慧,身体里似乎有一种能使人安静下来的力量。
使人一见面便有一种感受,智慧禅深者,得高僧者,令人不觉间有亲近之感。
老和尚仔细看了林弈一眼,脸色苍白,像一张纸,也不停地咳嗽,一看就是个身染大病,没有什么不合适的,眼里冒出了些许的怀疑。
他叫住了林弈乘坐的马车,全因视线扫过林弈车马,心都跳了起来,心里隐约有一种感觉,马车里的男人和他们未来都有关系,但看完以后,居然只是个普通人。
“先天之症,体虚多病,一直如此。”林弈不禁多咳了几声,脸色也多了一丝惨白。
“居士此行要去往何处?”老和尚问。
“要前往医馆就医。”
“居士可曾拜过佛祖?”老和尚接着问。
“自然,但是仍旧无用。”
旁边晴儿抢过来说,眼睛看老和尚的眼睛有些不顺眼,怀疑这和尚就是为了骗主拜佛。
“心不诚,佛自不会应。”
老和尚淡淡地说,气急了晴儿翻了个白眼,老和尚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递给了林弈。
老和尚说着佛号转身走人,不久便消失于众人中。
“这老和尚,莫名其妙的。”
晴儿望着老和尚远去的路嘟哝着,却并没有集中注意力,继续叫车夫赶去。
“恩?”
林弈再次咳嗽了几声,引起了晴儿一阵关心的眼神和关照。
“少爷,怎么了?”
“无事!”
林弈挥手低头,看手中佛珠,眼光眼神忽明忽暗,他刚从刚才那老和尚那里领略到了极其深厚的佛家浩然力量和高深的修为,竟使他有一种看不透。
而这个佛珠,算是个好法器,但其中也有一丝丝那个老和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