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因果
林弈笑了,然后转过身来,对旁边茶摊上的老人说“店主,有茶钱。”
一枚枚银锭从天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落到老人手里。
“客官,太多了,这茶只值几铜而已。”
老者看着手中的银锭,最起码也有三两,有些惶恐道,但是抬眼看去,人影却早已走远,消失在风雪中。
望着离去的林弈华服男子转身向女孩斥责“菱儿下次别随便和人聊天了。”
“有什么关系。”
女孩吐出舌头。
“咦,相公,菱儿的面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此时,妇人发现不一样,摸摸女孩的前额,有点惊讶地说,“不会热的。”
“当真?”
华衣男子不信当母女俩合力对付他,当面一碰,下手轻柔,没了先前的热辣,略带意外地说。
“这风寒退的有些奇怪。”
华衣男子纳闷地说,他总不能喝点茶吧,这一烧就退回去。
应该还有别的理由吧。
是不是?
就是刚才那个人?
“呼”
林弈望着身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喃喃自语“应该是差不多吧。”
距送走刘玺、沉香还有3天。
根据这段时间,刘玺该找个地方藏起来,根据欺天符结果,只要世界上顶尖强者不常推其情报,应该是不露脸的。
但应该不会有人那么厌烦的
杨婵请完了,那就下一步吧
是属于你一个人。
林弈的眼神中闪着精芒,势如破竹,身体里的味道逐渐消去、隐藏了,转瞬身形闪现,化作雷虹,向远方遁走,它比以前快了好几倍。
半天过去了。
天将到了这里,感应到不见了呼吸,脸色很不好。
跟着丢失。
“不见了?怎么可能?”
天将恨铁不成钢地说着,便不死心地四处张望,但毫无疑问,毫无察觉。
天将脸色微变,他的眼睛忽明忽暗。
“现如今只好通禀王母娘娘了。”
联想到王母所使用的工具,天将内心充满了辛酸,但事已至此却又是无法不报以重责,自己却深知王母对于此事的重视程度。
天将在他怀里拿出一面小铜镜,镜面呈灰色,上镌符文,后为八卦阵基,天将面色恭敬,手掐法决“玄灵镜光现前。”
灰色铜镜闪着青芒,镜中灰雾散去,一片澄澈,仿佛毛玻璃忽然变透明玻璃。
镜子里有一种威严,有一种淡淡的威严女声“何物惊动本宫休息?”
天将头低了,表情更恭了,“回禀王母娘娘,追击沉香的事情遇到了障碍,属下失职,让沉香等人不知所踪。”
“那刘玺和沉香跑了?”
镜子里发出的微弱声音,表情毫无起伏,可天将的额头上渗出一身冷汗,“是属下失职,一时失察,让他们逃走了,让娘娘失望了,请娘娘责罚。”
“责罚”
镜中有几分寂静,天的脸色愈发忐忑。
最后镜子里响起了响声,
“三圣母被捉拿,这刘玺父子倒也不是十分重要,虽然是你失职,但是我却是要给你一个机会。”
“请娘娘示下。”
天将有点兴奋。
“给你一年的时间,将刘玺和沉香给我抓上天庭,还有那个胆敢帮助他们的修士,也要一并抓来。”
“娘娘,这”
天将有点犹豫。
“怎么?不行?”
镜中发出的微弱的声音透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气息。
“属下定然不负娘娘重托。”
天将不停地摇摇头感恩戴德地说。
“最好如此。”
镜中淡淡地说着,然后镜中闪过,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一年”
天把镜子收起来吞了口唾沫,有点犯难“一年之内,刘玺、沉香一定要抓起来。”
你看,他现在可是没有任何线索。
另一面。
王母接受神通后,脸色淡漠,“实在是个废物,竟然连少数凡人也奈何不来。”
身后的彩霞恭声说道,“娘娘,此人办事不利,为何不直接将其召回,再派遣其他人?”
“三圣母的事情,已经是让陛下大伤颜面了,陛下并不关心此事,只是想将此事快速过去,派个天将捉拿那个孽种已经是极限了,倘若我再提起此事,就是落了陛下的面子。”
王母斜看彩霞,手抚摸着发钗,面上露出一丝笑容,“更何况,还有那杨戬小儿,袒护三圣母如此明显,真当陛下和我都是瞎子,不过是碍于颜面罢了。”
“娘娘,不如我下界暗中寻找那凡人和那个小孽种?”
彩霞走上前去。
王母淡淡道,“此事,不需你出手,对了,一会你传给他一门法术,用来寻找那孽种。”
“是。”
彩霞点了点头。
“我倒要看看那杨戬,打算怎么帮助那孽种。”
王母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一晃半年就过去了。
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城里。
“老陈,你这布料不错啊。”
“那是,这是我费劲心思才找到的作坊,做法精细着呢。”
“来,看一看,看一看了啊,包子,香喷喷的大包子。”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
大街小巷,人声鼎沸,街上走着货郎,双方招徕客源的商店,街头巷尾人头攒动,气势逼人,高场面虽不能与这些大都城相提并论,但小城也很少见到。
相当繁荣。
忽然,满街哄闹起来,竟是县衙前来报到,不少群众好奇地围拢过来。
“嘿,这张氏也算是熬出头了。”
“谁说不是呢,谁能想到她相公真的能名列三甲呢。”
一伙人议论纷纷。
一名妇人轻啐一声,“张氏每天早起卖豆腐给相公看书,不是为那一天而来,如果没有她养活相公看书,又怎会有今天,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她,也不会有相公飞黄腾达的那一天,
如何去你的口中那么不该?”
“哪里哪里。”
一行人似笑非笑。
一个蓬头垢面、满身肮脏看不清脸的男人半趴在街角,望着眼前的风景,眼里带着浅浅的沉思与沉思。
这时候街上驶来了一辆马车。
“胡叔叔,好热闹啊。”
一位四五岁大的女孩掀开窗帘,望着忙碌的大街,她脸上露出了些林雀跃。
骑在马车四周的男人笑了,“小姐这就是集市。”
女孩点了点头。
接着,女孩望着街边衣衫褴褛、“胡叔叔,这个人很可怜。”的乞丐
胡姓汉子扭头看了看角落,微笑着说“小姐,这就是乞丐。”
“乞丐?”
女孩脸上有些不忍,“看得真惨,胡叔叔啊,快把食物送给他。”
“好。”
胡姓汉子下了马,就近到包子铺买来一些包子吃,然后走到乞丐前面,把包子铺在地上,“这是我们小姐给你的。”
胡姓汉子撂下包子便又上了马车。
乞丐抬头看了看车厢里的女孩,轻轻一看,接着乞丐扭头看了看满地的馒头,眼神有点异样。
顿时摇摇头。
好像有点出乎意料。
忽然有只脚踏进包子,把包子踩爆了,乞丐抬头一看,原来是个英武面孔,但如今却变得无比狰狞,“蝼蚁们,最后发现你们。”
“蝼蚁,你倒是让我好找。”
天将看乞丐,面目狰狞,“这次我倒想知道你还有什么可逃的!”
望着眼前这个神情清淡的乞丐,天将内心的愤怒喷薄而出了。
在这六个月里,他每一次都能找到彼此的足迹,才赶了过去,却发现不见了踪影,循环往复,他的忍耐已消磨得干干净净,这憋闷之情,积存于心,就要像一颗炸弹一样,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若非无论如何也无法找到刘玺与沉香的行踪,恐怕早已经作罢。
“......”
乞丐望着眼前的天将也不看,只盯着地上踩得粉碎的馒头,有点神情恍惚。
这乞丐就是林弈。
至于6个月以后再遇到以前的那个女孩,让林弈有些出乎意料。
至于这个天将呢,也没关系。
老实说,林弈还是没有把这个所谓天将放到眼里。
天将见到林弈,却毫无回应,面色又难看了林多,语气森冷,“说,你把那凡人和孽种藏到哪里去了?倘若你若是说出来,我尚且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林弈还是默不作声。
他想的是这样的问题。
“你可知道此事有多大?袒护犯了天条的罪人,你这是侵犯天庭的尊严,你确定你要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得罪天庭,独自承担天庭的怒火?”
天将的脸色越来越冷,如果不是顾忌到这里地处闹市,再加上彼此都有几分畏惧,自己早已经出手,怎么能和自己胡言乱语呢。
彼此的力量他终究是有点摸不透。
若非王母所教之法,恐怕连林弈也看不见。
“得罪天庭?”
林弈抬头望着天将,脸色一沉,“是不是把他们的行踪说出来天庭不追究?”
“这”
天将看到对方的口气松了下来心里微微高兴:“当然”
“当然不可能,你袒护犯了天条的罪人,理应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不过,倘若你交代出他们的下落,我主人一定会为你说上几句好话,届时,免了十八层地狱之苦也并非不可。”
就在此时,一个奇怪的声音插进来,透着一丝傲气。
天将脸色一沉,扭头一看,原来是个头发凌乱、穿着一身黑装的马虎汉子。
“哮天犬?你怎么来了?”
望着走得很近的哮天犬天天会心里一沉。
“我主人见你半年仍然没有将罪人缉拿,特派我来祝你一臂之力。”
哮天犬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过身去看林弈“那是帮那孽种脱险的凡人吗?”
他怎能叫林弈把沉香行踪说出来。
天将有点无语,尽管明明知道哮天犬出来闹事了,但他无计可施,终究杨戬还是主抓了天条刑罚,派一个人来,于情、于理,皆讲得通了。
林弈脸色很轻,没有意外哮天犬。
哮天犬出现了,但还是天将,几天前他便察觉到哮天犬,就藏在暗处观察着林弈,很明显,杨戬派出去观察形势。
“凡人,还是老老实实将那凡人和孽种的下落说出来吧。”
天将扭头看向林弈的脸色更冷了。
哮天犬抚摸着它尖尖的鼻子。
他对鼻子向来有信心,九天十地下,只需要让他闻一点气味就可以了,是肯定跑不过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