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邪气
前的事了,此后他还离开苏州到处旅行,前些日子就到这个嘉兴来。
白素贞之事,多有繁杂,又有太多的力量,若一意孤行的留在苏州,怕是卷进了,于是选择了离开,他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来陪伴这些人。
轻轻摇摇头,把这一切都抛弃掉,安静下来,闭上双眼,安静地感悟天地之间的真相。
此时此刻,人世间静若处子,唯有这时时入耳的曲调,才显得更加脆嫩优美。
微风吹过树叶,树叶在风中摆动、雨水打在屋檐上啪啪作响,花草在雨中打得东倒西歪,但仍然挺立不倒,草丛里形形色色的蛇虫鼠蚁,穿梭其间,世间之理,从这细微之处,就能感悟。
凡世间万物所出之声。
此时,
多了许多杂念不知不觉间就散了,啥三年、啥白素贞、啥游戏,都忘了。
说来似乎自聊斋以来,他从未像今天这样静心感悟过天地。
听这道声,林弈黑暗面前浮现出一幅又一幅图景。
古老而有韵致的大街,密密匝匝的松柏,满是商业的庭院,一幕幕地出现在林弈面前,构成了一幅整体图景。
仿佛是个似水的女孩,温柔而又感人。
“轰隆!”
远处天幕上掠过一道雷霆照亮天幕唤醒世界。
轰!
林弈面前这片天地也仿佛出现了雷霆般轰然陨落。
雷霆嘈杂,
雷甚至是极之物都包含着极致毁灭的意味,而这里面还包含着些许的活力。
雷鸣电闪后天地归于沉寂,只仿佛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仿佛翻出一页页,打开一片新天地。
......
林弈慢慢睁开了眼睛,目中含道真,指间微探知,一个小小的雷电从指间冒了出来,顿时仿佛活络起来,绕着林弈手指旋转。
身体里法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飙升一截,到炼神还虚的晚期。
还远远不够呢,按照这样的进度来看,三年之期也只是个平凡的仙人。
然而这样的状况同样急不可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窗外雨过天晴。
窗外的天虽还迷雾重重,但街上已有行人行走,沉寂的世界渐显生机。
吱的一声!
客房大门大开,一玲珑之身走进去。
“少爷,雨已经停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晴儿一脸喜色地看着自己家的大少爷。
“恩!”
林弈微颌头载晴儿出客栈。
他初衷本不想把晴儿带走,但没有晴儿的话,晴儿一直哭得很伤心,连柳父柳母都不怎么答应。
雨刚停,满街许多店铺已开门营业。
林弈和晴儿不停地走在路上,突然,一阵哭声吸引了二人的目光。
“庆儿,你死的好惨啊。”
“死的好惨啊。”
一阵哭泣声自一门户慢慢传了出来,听音就像个老女人。
与此同时,门户中也有淡淡的邪气。
“少爷,太晦气了,我们走吧。”
晴儿闻言,身子微微一颤。
“不,看看去。”
林弈的眼里升了几丝兴,抬着步子朝那一户走来。
“哎,少爷!”
晴儿望着远去的林弈脸色一闪无奈,便尾随而至。
......
这时,那家人大门前已云集一波,正探出头来讨论。
“这王庆元死了?”
“恩,听说死的可惨了。”
“该,这种人,死了才好,简直就是有辱斯。”
一个士子并不生气,口气很委屈。
“只是可惜了陈小娘和胡小娘,这么年轻就做了寡妇了。”
一个年青公子哥身着绸缎,摇着头说,口气中满是遗憾。
“你还敢惦记陈小娘?你不怕也被她给害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青年公子摇头至,口气中充满了无所谓。
林弈走到近前,这时这住户门洞大开,大门两旁挂满了白绫,只需微微一瞥便可清楚地看到庭院里的风景。
院内早有白布悬挂,摆成一座灵堂,一副黒木棺材放在灵堂的中央,两边有白绫,一老妪哭着从灵柩上爬起来,嘶声肺哭。
两个如花似玉、身穿孝服的妇女跪在旁边不停地抽泣,把纸钱放在火盆里。
“都是你,都是你,将庆儿给害死了。”
老妪似乎疯了似的,走到一妇女身前狠狠地盯着她。
“娘,不是的,不是的。”
满脸堆儿的妇人神色慌张,不停地摇头晃脑,充满了焦虑。
“就是你,自从你嫁入到我们王家,庆儿的身体就日渐衰落,肯定是因为你,他今天才会死,你要给我庆儿偿命。”
老妪说话很凶,全身发抖,一时冲动憋不住,便用拐杖将她打落在地。
女人脸色慌张,也不敢回避,硬被打得鼻青脸肿,脸上微微颤抖着,充满疼痛。
“这老妪真是太可恶了。”
晴儿在旁委屈地说,自己只觉得这个老妪是专横跋扈。
“小姑娘啊,知道吗,这个陈小娘就是个妖怪,从出嫁到现在,这个王庆元身体每况愈下,再到那个胡小娘嫁入王家,冲喜之后,这个王庆元才稍微好了点,但是身体却越来越衰,最后到现在还坚持不住。
一个男人瞥了晴儿一眼,惊恐地望着屋中那个女人,不停地摇头。
“这...是妖怪?”
晴儿难以相信地看了看房子里那个娇弱女人,这一刻彼此都在瑟瑟发抖。“我知道,她是妖了。”“如果是妖,那她被打怎么不还手?”
“这......“
这时候轮到这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对答案。“坊间流传,确实有人看到这陈小娘露出一副妖容。”
林弈的眼神有些凝滞,真的是,老妪杖击之女,体弱多病,却像风中的浮萍,无根基存在,相反,倒也是对方旁边的女人,体内虽邪气未显,但内里邪气涌动,修为并不低下。
又出了个和画皮差不多的故事?
这时场的工作仍在进行。
“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你是妖怪我就会怕你,你害了庆儿,我要你赔命,我已经找好了一名高人,就是来收拾你的。”老叟对着眼前的女子说道,“你是谁?”老妪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看那女人,严厉地说。
“道长请!”
老妪怒声才落,一人影翻出,凌空落在庭院中,穿着素色道袍,背把宝剑,无非是看着微微窈窕的体态,显然是个女人。
女人慢慢地转过头去,脸上露出严肃凛然的神色。
“......“
林弈有些懵逼地看了对方一眼,有点怔神。
这个出现在他面前的身影,倒有点像郑澜。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位女士虽与郑澜长得相似,但她的神态,发饰,妆容和年龄却与郑澜不同。
恩泽,也有修为。
彼此修为虽好,但远远不能和郑澜相提并论。
应处于炼精化气的晚期,但从彼此年龄看,亦算好。
林弈眼神扫了扫,便看出了彼此修为。
但此修为当非那妖精敌手,林弈淡淡地看着庭院里低泣着胡小娘。
大了,也许就是连彼此身份也看不透了。
......
场里面还是不断的。
“道长,快,就是她,您快点杀了她。”
老妪拄拐巍颤抖地走到那妇人身旁,对准大院陈小娘狠狠地说。
“恩,放心,交给我吧。”
女人点点头,手里的法决捏着,身后宝剑嗡嗡直响,锵锵作响宝剑出窍落入女人手里。
“哎呦,真是高人啊。”
“高人啊。”
女子这个手段一出来,围观者都炸了锅,议论纷纷。
“少爷,好厉害!”
晴儿同样满眼繁星地望着女人,眼里充满了向往。
“......”
林弈哑口无言。
女子拿起宝剑,谨慎地看向陈小娘,陈小娘也是感应到对方身上有邪气,没有丝毫马虎。
须知,会化形的妖精,修为无论如何都不逊色,女子面色一肃,“妖精,你跟这家人有什么仇怨,要闹得他们不得安宁?”
“道长,真的不是我,我不是妖精。”陈小娘不停地摇头晃脑,神色慌张而凄然地说。
“你就是个妖精,不是你,我的庆儿怎么会死。”老翁在一旁骂着,老叟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的神情,他的手不停地颤抖。老妪恨铁不成钢地骂骂咧咧,满脸愤恨。
“娘,庆元真的不是我害的......”
陈小娘听了这句话后,两行清泪流在她的眼角立刻充满了无奈与无奈。
女人看到陈小娘脸上挂着的眼泪,心里也有些迟疑了,这种男人是不是真妖怪?
略一琢磨,那妇人从道袍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陈小娘看了看,这面铜镜分八角,刻着复杂的纹路,非常精美。
旁边的胡小娘看到这面镜,脸微变了一下,立刻低下头不往镜子里看。
铜镜刚指向陈小娘,立刻从镜面上闪出一道黄光笼罩着陈小娘。
黄光之下,陈小娘瞬间脸色大变,又是一副面孔出现在眼前,阴冷瞳孔、寒心鳞甲、面容扁平,引人注目的蛇脸。
“妖怪啊!”
“真的是妖怪!”
陈小娘这一转变,明显让围观群众大吃一惊,都惊呼着向远方逃跑了,刚才那个说“牡丹花下已死去,作鬼亦风流”的公子哥,更摇摇晃晃地打起来,然后手脚冰凉,跑得快过了任何人。
家门口立刻就只有林弈与晴儿二人。
“少...少爷,真...真的是妖怪啊。”“我的腿怎么了?”晴儿打了一个哆嗦,心里充满了恐慌,手脚冰冷,双腿也有些无力。
“恩。”
林弈轻颔首,持续留意场内景象,彼此修为并不高,法器也不差。
“少爷,我们不跑吗?”晴儿着急地说。
“不用,不是有个高人吗。”
林弈的视线扫到院子里的女人身上,来得有些兴味。
“少...少爷!”
晴儿看了林弈一眼,吃力地咽下一口口水,忍住想逃,战战兢兢地站在林弈后面。
“道长你看,她果然就是妖怪。”
老妪亦为陈小娘之变震惊,身形微后仰,倒吸一口冷气,但紧接着丧子之恨,压下惊恐,再次狠狠地看了陈小娘一眼。
“姐姐,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害庆元?”
这个时候,胡小娘同样满脸悲苍,口气有些颤,尽都让人难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