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两万米

　　御，但却从未失去一寸土地。他们本可以继续与他战斗到筋疲力尽，直到他们发现一个更好的方法。

　　转变策略，机器开始集中攻击，把他逼向最近的墙壁，并滥用他们明显注意到的左臂的缺乏防御。

　　我并没有闲着，但我也没有效率。空弹夹终于从步枪中释放出来，但一颗子弹脱手后卡在了系统中，而我却没有正确地装入一个新弹夹。我疯狂地试图用这副肥大的手套伸进装置中，把手指塞进弹仓，把子弹打出来。这只是把松动的金属进一步卡在步枪里，手套太厚，无法握住。

　　绝望像铅一样沉入我的胃里。我的匆忙和无力思考的压力让我付出了代价。

　　几乎是在事后才意识到，我一开始就可以脱掉我那该死的手套，但这已经太晚了，对我的帮助也不大。这下面的环境只是冷，这不是表面。

　　多年的清道夫生涯使得戴着手套工作几乎不为人所知，而现在这些反应已经背叛了我。尽管如此，我还是扯下了右手套，试图用新发现的灵巧来捞出卡住的子弹。也许还有希望。

　　父亲终于被逼到了墙边，自动人偶感觉到他们的时刻到了，其中一个太不耐烦了，跳下去杀人了。它在匆忙中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它的攻击与第一台自动机的开场白一样--冲向喉咙。

　　凭借在战争中锻炼出来的反应能力，父亲动了。他躲到一边，歪着头，用头盔精确地挡住了爪子，步骤和以前一样，每个动作都是艺术。一道闪光的识别力使自动机放弃了它的攻击，清楚地意识到结束其兄弟姐妹的技术。这一次，它向后跃起，试图避开下面的刀口，以避免颈部被割伤。

　　这场赌博成功了。父亲的刀在空气中划过，显然没有击中。

　　但现在他有了移动的空间。

　　他顺着这个势头，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并将一圈的能量直接转移到他的刀上。刀从他手中快速飞出，狠狠地抓住了半空中的自动机，在右眼下微微下沉，直到刀柄。这台机器在冲击力的作用下抽搐了一下，然后在落地时瘫痪了。一个呼吸之后，它的外壳上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

　　六架被击毁。只剩下一台机器了。

　　最后一台自动机冲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但在父亲跳到一边，在地上打滚时没有击中。

　　在他的脚站稳的瞬间，他向它发起了攻击，用力撞向生物的底盘，发出一声沉重的脆响，用他软弱的肩膀几乎像一个撞锤。

　　该生物向后滑行，用它的脚刨开地面。它坚持住了，停了下来。

　　这只是分散注意力的办法。父亲用他的右手扔出了一个上勾拳，直接打在那东西缺失的下巴上。火花照亮了遗迹盔甲的铠甲，蓝色的盾牌燃烧起来，保护他的手指。这台机器的头翻了起来，头骨的陶瓷材料上出现了裂缝。

　　这还不足以让它退出战斗。

　　父亲抽回他的手，将它穿过肋骨，寻找着什么。那怪物同时用一记铡刀袭击了他。

　　父亲的左臂在肩膀上抽动，反射性地试图阻挡贯穿的攻击。肩膀微微抬起。手和护臂仍然完全瘫痪。让他的头完全暴露在外。遗迹盔甲的盾牌再次燃烧起来，但在骷髅的拳头面前破碎了。这一击带入了他的头盔，将他的脖子打得侧裂，并将他推向空中。

　　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脆响，他撞到了地上，几秒钟后滑落到地上。他的身体可怕地抽搐着，右手在挥之不去的剑术反射中伸了出来。

　　在我的注视下，可怕的几秒钟过去了，我愣在原地。胆汁在我的喉咙里上升，但恐惧和惊慌使我在原地扎根。

　　自动机直起身来，对这个结果几乎感到高兴。然后它蹒跚着向前走，分析着变化了的情况。

　　父亲仍然俯卧在地上。他身体的抽搐渐渐消失，手臂渐渐垂下。

　　机器暗暗地笑着，取得了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