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难忘纪念
上了他的脖颈。
“傅斯槿,我可以帮你。”
她仰着脸,温热的气息正好扑撒在他的喉结处,起了坏心眼,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帮我什么?”
他的气息已然不稳。
“帮你生孩子呀!”
她像暗夜里的妖精,诱惑着面前如神祇一样矜贵的男人,看着他眼底平静深潭之中风澜骤起,娇笑着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餐厅上方的水晶灯灼热了她的眼,媚眼微微眯起,她有些难耐地将头向后仰去,露出被披肩包裹住的一片雪颈。
“栀子。”
他的声音冰凉入骨。
“嗯?”
和他不同,她的嗓音又娇又软,一汪水眸望向他。
南栀抬手抚上他的眼角,那里微微泛起红色,明明动了情怎么还能用那样平静的语调说话。
“脖子怎么了?”
傅斯槿死死地盯着南栀的脖子,刚才两人拉扯之下,她的披肩松了,露出雪白肌肤上骇人的两道青黑淤青和点点的斑驳血迹。
“谁干的?”
傅斯槿长了一张好皮囊,就算不笑,薄唇的唇形也是微微上翘的,总是给人一种很温和的错觉。
但这只是错觉。
真正发怒的傅斯槿,她也怕。
南栀猛然想起自己脖子上的伤痕,飞快地用披肩掩盖住,慌慌张张地转头就想离开,雪白的皓腕被他紧紧地扣住,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说清楚,南栀。”
傅斯槿不再亲昵地叫她栀子,而是连名带姓叫全了。
他眼底早已波涛汹涌,南栀想到夜色里,外面那片漆黑的大海,一旦卷起狂浪,杀机毕现。
手腕传来一阵生疼,她想挣脱他的控制。
无奈,她的挣扎在他面前,只是徒劳。
“傅斯槿,这是我的事!”
南栀最终还是流下了眼泪,浓浓的无力感将她笼罩着。
她一直都很好强,此刻,更不想让他知道她妈妈的脑瘤已经压迫神经,出现了精神异常。
还出现了伤人的行为。
这些伤口,她不想展示于人前,只想在无人的地方自己静静舔舐。
傅斯槿的唇线抿成了一条直线,闭了闭眼睛,蓦然松开了她的手腕,再睁开眼,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润和平静。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他和她之间一直有一条线,只要他踩过那条线,她就会竖起全身的尖刺来对付他。
一如此刻。
南栀靠着餐桌,一张小脸惨白,早已被泪水打湿。
傅斯槿抬手替她理了理头发,拨开披肩,南栀撇过脸,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