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是我的
不生气了好不好?”
南栀从他一直一成不变的语气里听出了服软和祈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一走神,手指就被他趁机掰开,露出了掌心三个月牙形伤口。
南栀瑟缩了一下,和傅斯槿一起生活了五年,她对于他那张总是带着一点浅笑的脸拿捏得还算准确。
只要唇线的弧度减小,嘴角微微下仰,就说明这个人生气了,气的可能还不轻。
比如此刻。
傅斯槿取了药水,轻轻地点涂在她的伤口上消毒,怕她疼了,还冲她的手心吹着凉气。
丝丝缕缕的,一直痒到她的心里。
“以后生气想怎样都随你,就是不要弄伤自己。”
修长的手指替她贴上止血贴,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南栀深吸了一口气,妈妈说过,她的臭脾气也只有傅斯槿能包容得住,她用尽全身力气竖起的尖刺,他一点也不怕疼地照单全收。
像一潭死水,任她这只浑身尖刺的鱼游荡徜徉。
可是五年期限快到了,她就算想游又能游多久?
“林教授那里……”
“我们什么时候把婚离了?”
他们同时开口,说的却是完全两件不同的事。
傅斯槿认真地看着南栀,选择先回答她的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段婚姻能够继续。”
南栀呼吸一窒,心底某个角落微微泛着酸,她一定是在自作自受,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上当,不要陷进他织就的这张大网里。
飞蛾扑火,总归没有好结局的。
还是说他想要一个挡箭牌,替他的心上人挡着未来可能有的各种明枪暗箭?
“还有什么目的,说说看?”
南栀抱着胳膊,那是个防御的姿态,他们开始就是各取所需,何必在期限到来之际谈情情爱爱。
“栀子,为什么不相信我?”
傅斯槿拉过她的脚,专注地继续为她被高跟鞋磨破的伤口上药。
“喏。”
她的小腿有一处蝴蝶纹身,那是他情浓时最喜欢吻的地方。
“那蝴蝶底下是一块烟头烫伤的疤。我很小就被领养到这里,当我全然信赖他们的时候,他们送了我这个。”
南栀凉凉的声音流过傅斯槿的心田,在经过的时候,猛然变得滚烫,烧灼着一切。
“栀子,我和他们不一样。”
南栀听着他为自己辩白,颇为无趣地瞥过眼睛。
“没什么不一样的。”南栀看向窗外。
他没有伤害她,就是放任别人任意羞辱她,然后再以拯救者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