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关在厕所
轰隆。”
惊雷之下,凯哥独自走在花园中,任由瓢泼大雨浇在自己头上。
闪电划破夜空,小楼的门从里被轻轻打开,Mandy举着伞站在车边。
傅斯槿浑身湿透地从里面出来,脸色苍白,看不透表情,在迈过门槛的时候绊了下,踉跄了几步。
“先生。”
Mandy走过来帮他遮住了雨,傅斯槿摘下被雨水打湿的眼镜,回身,透过敞开的木门看向里面那栋小楼。
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凤目猩红,刹那之间,Mandy分不清他脸上哪里是雨哪里是泪。
“先生,夫人可能只是暂时生气……”Mandy自己说着,自己都觉得不能说服自己,干脆果断地闭上了嘴。
傅斯槿在小楼外站了整夜,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他湿着衣服,站在雨中沉默得像尊雕像,悲凉又寂寥。
当天边露出鱼肚白,终是撑不住了。
南栀也是彻夜未眠,刚刚有点睡意的时候,被院外Mandy的惊呼声给喊得清醒了。
“夫人!先生晕倒了!”
南栀伸手拉过被子遮过头顶,强迫自己不去管他。
这一定又是傅斯槿的算计,能装残在轮椅上坐这么久,装个晕不是更加的简单?
理智告诉她,别管。
心底却又有个声音冒了出来,万一呢?
万一他是真的晕倒了?毕竟他接到方雨琴的电话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帮她解围,被她淋了一身水又淋了整晚上的雨。
不,她死死地闭着眼睛。
就算是真的晕倒了也不关她的事情,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他分开的,何必再让自己心软?
他不就是抓着自己心软这个弱点,不断地试探她的底线么?
南栀掩着脑袋,像只遭遇风暴的骆驼一样将头插进沙堆中,寻找内心的平静,却又时时刻刻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栀子?”
方雨琴在门外呼唤着她,南栀猛地将被子掀起,出了门。
“又和斯槿吵架了?”
南栀的身形僵住,方雨琴总是敏感得过分。
“快去看看,人家昨天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帮你,还和人吵架把人赶去淋雨,不像话啊!”
方雨琴嗔怪地轻拍了下南栀,让她赶紧下去。
Mandy把傅斯槿扶上车,刚刚直起身,就看到南栀出来了。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