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割了她的舌头
后那一群大老爷们也下意识退后一步,咽了咽口水,看着宋裴砚的目光越发的畏惧。
而宋芝芝根本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沈鸢虽然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但凝冬的尖叫,以及若有似无的血腥气都让她预料到发生了什么。
“殿下,你可以放开了。”
沈鸢伸手想拿下眼睛上的爪子,可宋裴砚反倒是将手中长剑一丢,看也没看地上的人一眼,仔细护着沈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并亲自扶着她上了储君的专用轿撵。
从始至终沈鸢都没看见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到宋裴砚松开手后,她才问道:“她……死了吗?”
或许是因为心思都放到了别处,沈鸢并没有注意到一直被宋裴砚牵着的那只手。
宋裴砚隐藏着自己小小的雀跃,摇摇头,“没死。”
沈鸢松了口气没再问什么。
既然没死,那残了废了都没关系。
左右不过是个不受宠又自身劣根性不改的公主罢了。
既不用同情又不用忌惮。
因为刚才耽搁了这么久,等到了宫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就连皇上皇后都已经落座,而身为主人公之一的宋裴砚却姗姗来迟。
行礼过后,皇上还是随口问了句:“怎么这个时候才来?而且你的头发还有你腰间的那个荷包是怎么回事?”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的宋裴砚和沈鸢的身上。
虽然和离的事情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已经有不少知情人了,如今看着这夫妻俩还能一同走进来,便不由得猜测消息到底准不准确。
宋裴砚细心的扶着沈鸢先坐下后才不紧不慢的回了句:“无妨,只是处理了一点无关紧要的事罢了,不值得父皇为此操心。”
“罢了,既然正主都到齐了,那今日朕便要庆祝……”
“皇上!”
正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侍卫的通报声,打断了皇上的声音。
他微微皱眉,但还是放下了酒杯,摆摆手,“进来吧进来吧,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