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六百四十七章 摊牌
的佐证,当然,也可以理解成自己的基础打得很牢靠。高三最后几个月,自己的用功也有有目共睹的。
所以,唯一可以勉强称得上破绽的东西,并不是用重生可以去解释的,如果重生就能拿个高考状元,那未免太看不起号称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中国高考了。这一点,被应试教育折磨的头发都白了的罗丰,应该深有体会才是。
默默的在心里排除掉了一切的破绽,不知过了多久,楚城幕有些烦躁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不知何时在自己对面坐下,双手夹在双腿之间,低垂着脑袋,仿若一个犯错的小女生一般,悄悄用眼睛的余光看着自己的罗溪鱼。
“姐,为什么?罗丰为什么查我的资料,为什么查得这么详细,你又为什么出卖了他?他是你的亲侄子吧?”楚城幕长出了一口气,手指停止了敲打,坐直了身体,问道,声音里带着几丝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惶恐。
“可你是我的弟弟!”听见楚城幕这么问,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生疏和冷漠,罗溪鱼不由心下一急,条件反射一般,坐直了身体,脱口而出道。
楚城幕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内心的惶恐以及不安,这种仿若有一只无形的眼睛,躲在隐蔽的角落里观察自己的感受,并不好受,尤其这种观察,还是来自自己最信任的罗溪鱼,或是罗溪鱼的亲人。这还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从心底感受到一种叫做害怕和惊恐的情绪。
“弟弟?就这样么?”楚城幕的嗓音有些沙哑,神经紧绷的他,瞬间就误会了罗溪鱼原本的意思,也不顾自己还是在她家里,就直接掏出了一颗香烟,颤颤巍巍的点上。他的手在颤抖,以至于好几次他都无法把打火机点燃,他的嘴唇也在颤抖,以至于好几次都没能把香烟对准那被点燃了的小火苗。
如果这份资料不是出于罗溪鱼之手,楚城幕的情绪或许还不会有如此大的波动,可出自罗溪鱼之手,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情,最起码不是罗丰一个人的个人行为,最起码,罗溪鱼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好吧,就当我是你弟弟,姐,你告诉我,这件事情,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狠狠的抽了几口烟,楚城幕竭力控制住了内心的情绪,看着对面脸色突然有些苍白的罗溪鱼,开口问道。
罗溪鱼仔细的看了看这个突然就安静下来的大男生,猛的反应过来楚城幕误会了什么,他在怀疑自己接近他是另有目的?他在怀疑自己对他的感情?
站起身,罗溪鱼缓步走到他面前,然后蹲下,拿起他一只冰凉的手,覆盖到自己的脸侧,抬头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带着几丝惊惶,摇了摇头道:
“你不仅仅是我的弟弟,还是我罗溪鱼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喜欢上的男人,我一直不太明白什么叫爱,也不确定自己对你的感情是否承担得起‘爱’这个沉重的字眼,哪怕我一直尝试着让自己和你关系变得更加亲密,那也是我在刻意引导。”
“可如果说,为了不被你误会,为了不被你猜疑,为了让你不离开我,为了我心中此时那份宛若被刀割一般的疼痛,为了这所有的一切,我罗溪鱼,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豁出去我此刻拥有的所有,那么,楚城幕,你觉得,我爱你吗?”
楚城幕闻言,嘴唇微微颤抖,一截灰白色的烟灰就这么径直掉落到了罗溪鱼脸上,带着些许温度的烟灰又从罗溪鱼的脸颊弹落,在她的一侧脸上留下一个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