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重色轻友
几人去了绣庄,冬月一直穿的是棉布鞋,作为女儿家,她也爱美的很,看到漂亮的绣鞋眼睛都移不开了,特别是这个绣庄绣鞋的样式还很多。杏花更是喜欢。两人在里面挑挑选选,最后各买了两双绣鞋,虽然价格不便宜,但杏花也不含糊,爽快的付了钱。
出来的时候,却在门口看到了周玉瑾被人搭讪。
“公子对小女有恩,小女自要拜会,不知公子府上哪里,应不住在相思镇吧。”她在镇上许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俊的男子。她欲靠近一些,却被火英挡在了跟前。
“小姐请自重。”主子一向招桃花,只是府城的大家闺秀多不随意出门,倒也很少有这种麻烦。
“我只是想向这位公子道谢。”女子委屈巴巴的看着两人。
冬月跟杏花出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怎么了?”他很少看到周玉瑾露出这样厌烦的表情。
“无事,走吧。”
谁知那女子走到冬月身边哭了起来,“刚刚我路过此处,被绊了一跤,幸得这位公子相助,才没有丢脸,我是镇上明月楼的女东家,想要拜谢公子,谁知前头这位小哥好生凶悍。”她看了冬月一样,猜测着对方的身份,“你与这位公子是。。?”
杏花一马向前,“什么关系就不劳大姐操心了,既然没事,就各自散了吧。”说完拉着冬月上车。周玉瑾也跟着上了车,那女子见几人不理,咬牙捏着帕子走了。
“娇柔造作!”杏花朝窗外看了一眼。
“我不是有意扶她,是习惯使然。”边上有东西倒,他条件反射扶了一把,若知道是个女子,怕就要不好意思了。“买到喜欢的东西了?”
冬月点点头,跟杏花相视一笑,鞋子是不方便拿个他们看的,“咱们去集市吧,我想买几株果树种在院子边上,就像家里一样。”
从镇子上回来,冬月跟杏花买了不少东西,将东西全部搬回屋,火英突然来找她。两人对视良久,冬月首先受不住了,“你有事就说嘛!”
火英犹豫了一下,“娘子,能不能给我做个鱼篓子,就之前在家那种,山上有水潭。”
冬月看着他笑了起来,“你是想捞鱼还是想吃鱼?”
“都想。”不知道公子知道了会不会责骂他,他都犹豫好久了,之前在无人村看到河他就想了。
“行,明日给你编。”这不是什么难事。
“多谢娘子。”说完就麻利的闪人了。
杏花看到走远的火英,“他找你有事?”
“他想吃鱼了,你明日无事帮他编个鱼篓子吧。”看到她裙边都湿了,“做什么去了,赶紧去换一身。”
“刚把你那树苗种下,浇水时不小心把桶踢翻了,篓子你编吧,我答应了魁叔明日去工坊帮忙,他说今日可有些手忙脚乱,幸好兴财叔在。”
“怎么了?”
“那些人着急呗,都想早点学会,个个都恨不得贴着师傅,师傅又不是一个人的,我看这村子的人浮躁了一些。咱村里人以前可不这样。”
“刚开始嘛,难免着急了些,那你去帮忙吧,注意别伤了手,我之前给你的一套工具你带了没有。”
“带着呢。”杏花笑,“明日我还是不要用那套工具了,他们本来就着急,我怕他们看了更着急。”
“那你把工具借我,我没带,明日编篓子有工具方便得多。”
“等会儿拿给你。”
周玉瑾最喜欢的就是与冬月一起吃饭的时间,他们五个人一桌,火英不说话,他也少说话,就听着冬月杏花王兴财他们聊着一些村里的趣事,仿佛他们就生活在一起。
可惜这种好景不长,第二日,他正看着冬月编篓子,许文卿的人来了,除了给冬月补送了一些用品外,还偷偷给他带了话,说太妃病了,让他赶紧回府城。
周玉瑾心中一紧,太妃病了?他出来确实有20多天了,他看了看还在认真编篓子的冬月,不知该如何开口,这次告别下次该如何见面,总不能贸贸然跑去找她。
冬月见他发愁,“怎么了?突然就不高兴了。”
“我有事要回府城了。”
冬月看着他,“什么时候?”怎么突然就要回去了。
“明日就走,你们要在这里呆多久?要不我让小三跟着你们吧,他能保护你们。”
“不用了,我与他可待不来,只是可惜了这篓子,都快编好了,也没有用上你们就要走了。我们再待两日再去一趟无人村,然后就去保运府玩一玩,然后就回家了。”
“那你往后什么时候去府城?”周玉瑾追问。
“去府城?”冬月想了想,“以后有机会会去的,到时候你们把府城宅子的地址告诉胡莱,我若去了,就去看你们。”府城以后肯定会去的,至于什么时候就说不准了。
“你若不去,我便去看你。”
冬月笑着点头,“行,我随时欢迎。”
这一晚,周玉瑾辗转反侧,许久没有这么焦躁的时候了,第二日一早,他找到冬月,“你与我一同去县城吧,你不是要买家丁吗,走之前我陪你去看看。”
冬月想了想觉得可行,反正买了人也是要带着熟悉情况的,最好买的人有一点管事的能力。
王兴财与杏花这两日都忙,知道她是跟着周玉瑾一起,杏花也放心。她便自己跟着二人去了县城。
一路上周玉瑾显得有些沉默,一方面真担心老太妃的病情,若不是十分要紧怕也不会传他回去,另一方面,这次走了,怕是跟冬月的距离又要疏远,他有一些不甘。
冬月看出了他似乎心情不大好,用眼神看了看一旁的小三,小三也是叹气,他也没想到就这样回去了。霍娘子可怎么办,他们家主子怎么办!
“府城有很要紧的事情吗?我帮得上忙吗?”冬月怕他遇到困难。
周玉瑾看着她无奈摇了摇头,“只是有些舍不得,这次分别,下次见面不知道何时。”
“有机会总能见面的。”淮安虽然比她大,但是对她似乎产生了些依赖。
“你若不来,我便去看你。”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这话了。
冬月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有机会我肯定去,你看见了,我都要把生意做到保定府了,这几个月怕是都要四处跑,府城以后肯定也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