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两人。
“顺便上岸前扒了姑娘的衣服。”两人越说越小声。
付思恒听闻一把夺过周玉瑾手上的匕首狠狠刺了另外一个人,“还有呢?”他此刻简直是气炸了。
两人痛的连连哀嚎,“没有了,真没有了,只说事成之后给我们10两银子报酬。”
“什么样的丫鬟?”付思恒拔出刀却没做落下。
两人吓得连连后缩,“我们也不认识,就见她打扮得像个丫鬟。”
“哦,对了,那丫鬟眉边有颗痣。”其中一名男子突然说道。
付思恒手一顿。
“怎么,有眉目了?冲你未婚妻去的,是桃花债?”周玉瑾在一旁说得略带嘲讽。
付思恒看了他一眼,带着他出了门,招了两个护卫过来,“把人给我看好了,别让人死了。”
又招来一个护卫,对着低声交代了几句,护卫领命走了。
“这是去拿人了?”
“你就别冷嘲热讽了,知道连累了你的心上人你心里不高兴,我这里还有气没地方发呢。”
周玉瑾看了他一眼,“我与你有什么好置气的。”说完便回了房。
付思恒叹了一口气,跟着他回了房,“那丫鬟是赵府的人。”
“赵府?”
“湘君姓赵。”付思恒提醒道。“赵府有位庶女,生性好妒,这事儿八九不离十是她做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真是看了好大一场热闹。
“等人带回来,确认了再说,所谓拿贼拿赃,抓奸抓双,若证据摆在面前,我自然要找我那好岳丈讨个说法。”
芬芳被带到付府时,身上穿着白色里衣,显然被抓的时候还在睡梦中,她看着大厅里高亮的烛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你是赵湖云的丫鬟?”付思恒坐在上首,俯身看着她。
“奴、奴婢是赵府丫鬟,不知付公子这么晚带我来做什么?”
付思恒对下人使了个眼色,没多一会儿,被抓的两名男子便被拖了过来扔到地上。引得一旁的芬芳一声尖叫。
“这两人你可认识?”
“奴婢、奴婢。。”芬芳牙关开始打抖。
“想清楚了再说,不然你这样柔弱,我一刀下去,我怕你撑不住。”说话的人态度温和,声线却冷若冰霜。
芬芳吓得直接趴在了地上,“付公子。”她哭了起来,“付公子,你不要吓奴婢。”
“这两人你可认识?”他再次问道,语气有了些不耐。
“奴婢该死,付公子饶命。”她跪在地上讨饶。
“那你就是承认了,陷害主家大小姐,你好大的胆子。”他气一拍桌子,“谁指使你的,是不是赵湖云?”
芬芳不敢说话,一个劲儿的抽泣,如今她人在付府,没有援手,她四周看了看,伏在地上哭泣。
“不说是吗,那就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一旁的下人拿出夹板,将她拉起,将夹板套在了她手间,随着两边人员使力,芬芳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芬芳也没有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付大公子做起事来如此不留情面,她还来不及缓和一下手指的锐痛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她哭着求饶,但是对方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直到她痛的晕了过去。
“泼醒。”
凉水浇到头上透心凉,芬芳幽幽转醒。
“还是不说。”付思恒冷笑,正准备让人继续。
“我说,我说。”再不说她的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是、是二小姐让奴婢做的,她想在付公子面前毁了大小姐的名节。”
“毒妇。”他捏了捏手指,“除了这件,还有哪件,老老实实说。”
于是芬芳把将这几年赵湖云欺负赵湘云的事全都交代了,包括不久前城外荒山的事情。气的付思恒摔碎了手中的茶杯,他知道湘云在她二娘手下不得宠,却没想到遭了这么多的磨难,一时间心疼得无以复加。
周玉瑾从后头走出来,“你那个姨妹是个人物,够狠。这样一头蛇在你未婚妻身边,你能睡得着?”
付思恒让人将芬芳说的写成供状,并让她画了押。
“明日我就替她讨回公道。”
第二日一早,付思恒便带着人去了赵府,周玉瑾不喜凑热闹,带着火英去了冬月的铺子。去的时候冬月他们正在院子玩,冬月在教杏花跳房子。
“你们来了。”冬月开门,见是他们很是高兴,“快进来。”
冬月将他们带到院子里坐,“昨日还没有问你怎么突然又来了,不是府城有事吗?”
周玉瑾想到太妃将他骗回去的事,“过几日还要回去的,有些不放心你们。”
杏花跑了过来,“我们有什么不放心的,铺子装好了我们就回文昌了。”她看了看院子外头,“不知道湘君今日会不会过来。”
“她今日怕是没空,有人去赵府给她主持公道了。”
冬月跟杏花对视了一眼,纷纷在对面坐了下来,“怎么回事?”她们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赵湘君有个妹妹,昨日的事是她妹妹做的,证据已经有了,付思恒自然要为他未婚妻讨回公道。”
“她那个妹妹也太坏了些,这哪里是妹妹,分明就是仇人。”杏花对赵湖云十分不齿。
冬月也皱了皱眉,“这也太可恶了些,不知道赵大人会不会为湘君主持公道?”
“其他的我不清楚,不过他们的婚事怕是要提前了。”
“真的?”冬月跟杏花一喜,这是好事啊。
“恩。”周玉瑾看着欢喜的二人,“怎么别人成亲,你们如此高兴!”
“自然高兴,付公子对湘君好,湘君离开赵家肯定比现在过得好。赵大人也是糊涂,连自己女儿都照顾不好。”冬月对这个老爹很是失望。
“不说他们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文昌?”
冬月算了算,“铺子明日就装好了,也就这两三日吧,我让阿金阿银守在这里,”她拍了拍一旁的杏花,“以后她就是这铺子的老板了。”
火英差点没噗嗤笑出声,不靠谱的老板。
“我送你们回文昌,然后再回府城。”周玉瑾看着冬月,“这会再回去,不知何时再见了。”
“这还没到离别时呢,你就伤感起来了,你若府城有事就先回去吧,我们能照顾好自己。”冬月怕他耽搁了自己的事。
“无妨。”周玉瑾实在不想回去,奈何太妃发了话,出来这一趟已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