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再讲第二遍
只白鹿吗?
但皇帝能够达到如此境界,倒真可怜吗?
何仁更媚笑着替司吾狞牵白鹿过来,司吾狞忍怒不从,在满朝文武百官面前,十分狼狈地伏在白鹿上,何仁面露忧容:“皇上,你能坐稳吗?这马可凶啦!”
“哼哼。”
司吾狞哼一声:“朕啊!可真命天子啊!一匹野马算得了什么呢?”
话落了下来。
司吾狞拍了拍白鹿,刹那间白鹿嘶嘶作响,将司吾狞带走,他刚刚离去,满朝文武更狂笑不止,满脸鄙夷,都站到何仁的身旁溜须拍马。
何仁更面露喜色,暗道:“司吾狞!要不多时,你们这个世界,才是我的世界。”
司吾狞回后宫后,内心火气更甚,但正当他宣泄之时,清琉却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皇上,娘娘有求了!”
司吾狞见清琉皆未告知,便出现在他眼前,火气大起:“什么?如今连萧妃旁边的婢女也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啊?”
清琉大惊:“皇上,你误解了吧!”
误解了吗?
司吾狞寒哼哼道:“那么,为什么不能告知呢?”
“我...”清琉紧张起来:“皇上,我还特意嘱咐过娘娘,娘娘说道,有件好事让皇上看看,不过现在正在后宫呢!”
也耳目众多啊!
“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如果那样的事情被人知道,那可不妙!”
清琉满脸的崇敬。
恩?
司吾狞一怔:“什么事,这么玄妙?”
“我...”清琉刹那间跪在地上:“皇上,恕我不开口了!”
恩?
司吾狞更加好奇:“你是不是连朕自己也说不出来呢?”
“我...”清琉面带紧张:“皇上,隔墙有耳。咱们一不留神,也看皇上你能明白吗!”
呼啦啦!
司吾狞地挥了挥手:“算了吧!萧妃去哪里了?”
“啊?”
清琉说:“皇上,娘娘在后宫中等着你,但是娘娘交待过,你一定要化妆去的。”
化妆吗?
司吾狞一怔:“朕不同意怎么办?”
清琉说:“皇上,现在的形势,后宫之中,亦有许多闲话,又多了许多耳目,大家一定得注意。”
“如果……
清琉没有在说话,司吾狞怒道:“那么照你们的说法,朕这个皇上,是一种摆设吗?”
“不敢!”
清人郑板桥在《与元九书》中这样写道:“敢!敢!”清王朝的大臣们都知道皇帝要打抱不平。干隆年间,有一个叫宁钦阿的官员,因为得罪了皇帝,被打得头破血流。他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清琉刹那间跪在地上:“皇上,你不要生气,奴婢也没那意思!”
“哼哼。”
司吾狞挥了挥手:“算了算了吧!你还有这个意思。怎么办?朕啊!现在还能信谁啊!”
此时,西承俞的话,不自觉地又浮现更在他耳旁,漫不经心地接过一件披风:“快走,把朕带到萧妃面前来!”
“好的!”
清琉见司吾狞好在还有点保护,心生忧患,倒底减少许多,带司吾狞到后宫。
后宫啊!
偏殿。
萧妃等的时间早已经过去,除了开萧妃,还来了个小姐!
叶妃啊!
叶妃看着萧妃,眼里掠过一丝疑惑:“萧妃姐姐,你今儿那么神秘兮兮的,到底在干什么?”
“叶妃妹妹你为什么要急?”
萧妃说:“等到皇上来的时候,我们自然会看出来的吧?”
“哼哼。”
叶妃冷冷哼了一声:“还是你们拿得出手点好东西吧?否则的话,你们这是耽误本宫了吧!”
这两天她在门外布置奸细,把事情问得一清二楚,何仁恐怕按奈不住。
现在的情况对于司吾狞来说是非常糟糕!
不善待司吾狞、不善待她、不善待三皇子、还能怎么样?
一但何仁谋反,那么她多年来所付出的心血,也是徒劳。
萧妃也不急:“叶妃妹妹,你不要那么急吗?立刻本宫会公布答案的哦。况且皇上也没有来。”
皇上?
凝眉的叶妃还未回过神来,便看见清琉带来一个披风男子,披风退去,不就是司吾狞的人吗,是谁?
叶妃和萧妃赶紧站起来盈盈弯下腰:“快去皇上那里!”
“哼哼。”
司吾狞挥一挥手,看着萧妃:“萧妃啊!找朕有事吗?”
“陛下不要着急。”
萧妃娇俏一笑,旋即却打了清琉的眼。
清琉在一瞬间明白过来,走到里屋取出弩来,却用黑布盖住,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叶妃撇了撇嘴:“萧妃姐姐,您究竟要干什么呀?”
萧妃看了司吾狞一眼,心想:“皇上,这块黑布一定要你自己揭呀!”
“哼哼。”
司吾狞的情绪本来就不高,看到萧妃和自己耍糊涂了的眼睛,心里更是烦躁:“朕啊,倒好看,这是耍啥花招啊?”
一掀黑布。
弩箭顿时映入了人们的眼帘。
司吾狞皱了皱眉:“这是啥,奇了怪了!”
萧妃说:“皇上,这种叫弩的东西,力量远远超过弓箭,枪杀三品强者也不在话下!”
三品强者?
司吾狞一怔:“好厉害啊?”
“千真万确。”
萧妃跟清琉说:“清琉!让皇上和叶妃的妹妹看看吧!”
“好的!”
清琉没说什么,弩就开着箭对准前方的水缸扣扳机!
咻!
箭矢在刹那间化为流光穿过水缸!
砰,水缸被炸得粉碎了!
“厉害了!”
司吾狞一怔,一般的弓箭,哪来这么厉害的力量?
萧妃说:“皇上,那不过是个小物件吗?事实上,这个物件最强之处,乃在于能持续发射。”
连续发射?
司吾狞再次愣住,尚未回过神来,更看见清琉的目标就是大树。
咻!
连续三箭,像流星,彻彻底底的射中一处,这棵大树,全部被射中!
嘶!
司吾狞看在眼里,不自觉地打了一个激灵,满脸肃然:“好厉害啊?”
叶妃更捂了捂小嘴,脸上露出了难以相信的表情:“这个小物件,哪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啊!”
她说这话时,更眼珠一转,想道:“萧妃姐姐,这不是承俞所为吗?”
承俞呢?
萧妃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姐,这个你把我看得轻一点吧!这个弩竟然是我前阵子,看到那个弹弓出现,方才感同身受"。
“弹弓的道理与弓箭大致相同。借助于一种弹力罢了。”
“当时我想:要是多使物体速度加快些,会不会发展得更加强大?”
“明明是巨剑,好吧!”
萧妃说:“你们可别小瞧这把巨剑,箭上可大有学问啊!只需把扳机一扣,此处便给弓弦以助推的机会,使其更加迅捷。”
“杀伤力比较可怕吗?”
萧妃无论如何不明白什么,抓起来都是一阵胡扯,总之吹牛别有钱。
叶妃看了萧妃一眼,心生疑惑,真的假的呢?
但萧妃的面容,并无一丝奇异之处,应是不虚。
司吾狞更喜:“善哉善哉,用此弩,吾亦有点底矣!”
尽管这点助益不大,但只要是有用的东西,司吾狞都不舍得!
没有疯魔,就没有存活!
现在的何仁都不放过,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下手?
主动也许也可以活下来?
叶妃瞥了萧妃一眼:“姐姐,没关系的,那么我就回去吧!”
萧妃盈盈轻笑,送叶妃与司吾狞离去,轻语一声:“清琉,快去把承俞带给本宫吧!”
“啊?”
清琉一想起西承俞心里便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情绪,特别是每当西承俞和自己说话时,胸是不是会变一面大一面小呢?
她便恨铁不成钢!
“怎么回事?”
萧妃意识到清琉的异样,心中有一丝疑惑。
“娘娘我...”清琉的小脸一红:“承俞它欺负了我!”
“哦?”
萧妃过来兴致:“她怎么欺负你们呢?”
“我...”清琉小脸打得通红,心里羞怯得不行,想道:“娘娘,承俞其言,吾若久以裹胸布裹之,吾果便变一面大而一面小了。”
“他也说...”清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又在讲些什么呢?”
萧妃的眼里有一抹娇滴滴的。
“我...”清琉不好意思地跺着脚:“他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