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第一次见到这副模样
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源打断了：“够了。我应该说过，我不想再听到你提起当年。”
战宁灏咽下了都到嘴边的话。他深呼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行，我们不说当年，说现在。我今天来还有那一件事情，想跟你确认一下，顾小小是否已经从你的律所离职了？”
林源听到战宁灏说，顾小小离职的时候，浑身稍微颤了一下。尽管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调整，林源在听到顾小小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是会心头一颤。
“是的，她，刚刚提交了离职报告。”林源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小口，用以来遮掩自己内心的复杂情绪。
随后，林源抬起眼眸问道：“战总问这个是要做什么？”
战宁灏稍稍松了一口气：“我说了，这个女人和我的妹妹很像，不确切的来说，她应该就是我的妹妹。既然她已经离职了，那么我自然是要为她铺路的。恰巧借着这次她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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