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无法言说的安心
明知我深处险境,明知我生死未卜却并不去救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对我海誓山盟可转眼间便娶了自己的师妹为妻?
可是最终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医书上的字迹愈发的清晰,没有愤怒,亦没有悲伤,心底却如同一片平静的湖面,翻不起丝毫涟漪。
这一切的答案于她而言都失去了意义,她无心思考,也不想去探究。那日在孟州,从她彻底掐断对季星河感情的那一刻起,季星河于她,便只是个形同陌路的路人。
接连几日,季星河都是如此,每当夜幕降临之际便出现在自己的庭院之中,两人唯有一窗之隔,窗内的人知道窗外人在看她,可顾倾夏只是紧紧的闭紧门窗,一切行动依旧。
渐渐的,季星河也明白窗内人清楚地知晓自己的到来,起初,他还有过愤怒,只觉思想仿佛一团正在遭受炙烤的碳,在炉碳之下,不停的爆裂开来。
在冲动的唆使下,他甚至一度想要闯进顾倾夏的卧房,但不等他闯入其中,那愤怒便被夜风吹尽,余下的便只有莫大的悲哀,那种悲哀就如同浑水中的泥沙,搅和的心中翻江倒海地难受,却不会消失,最终慢慢的沉淀下去,越积越多,形成一层厚厚的名为哀伤的淤泥。
他只好在窗边轻轻的呼唤着顾倾夏的名字,可窗子的那端,少女挺拔的身影并未有丝毫的动静。没有回应的夜里,寒凉的风就如同刮骨的刀,一寸一寸划伤他的肌肤,使他感到凌迟般的痛苦。
像是习惯了顾倾夏不回应的态度,可季星河仍然不死心,夜夜在顾倾夏的窗旁讲述自己的思念,倾诉自己的痛苦,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沙漠里久久喝不到水的旅人,沙哑的厉害,情到深处,季星河几次甚至落下泪来。
漆黑的夜里,男人的呜咽声犹如一头野兽的嘶鸣,若是放在从前,顾倾夏怕是早会心软,可如今,男人的种种表现,只叫她觉得像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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