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都快馊了
出现了。
徐师傅一见到他就打趣道,“易老弟啊,这两天是不是生我的气了?”阑
一大爷笑了,“老哥哥,哪能呢!
我起先确实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没脸过来玩了。
可我老伴儿劝了我,她说啊,这人哪能没点自己的小心思呢。为了这屁大点事,不过来玩,天天窝在家里,那才叫傻呢!
我一听,还真挺有道理的。
这不,我就厚着脸皮过来了。”
“哈哈,这样就对嘛!”
徐师傅大笑两声,然后用力拍拍一大爷的肩膀,阑
“上回那事儿算是我多嘴了,当时我不知道怎么的,就想戳破你这个老好人的脸。
说真的,总这样你不累吗?
人啊,还是有些缺点才真实。
像我,我儿子就总说我不讲道理。
我就不讲道理怎么了?他是我儿子,他就得听我的。”
“呵呵,”
一大爷不知道这话怎么接了,只得以傻笑应对。阑
其实他不知道,徐师傅这样是有原因的。
在许家这边,他过得很开心,可就是有一件事情很不顺他的心意。
那就是他儿子。
徐立武这回又食言了。
当初父子俩约定过,说每个礼拜徐立武都要过来一趟,哪怕陪他吃顿饭也好。
可现在,别说一个礼拜,都已经十天了,那死小子连影子都没见着。
不过还好,他还记着他老爹住在这里,抽空打了两三回电话,可每回也就说了一小会儿就挂上了,因为他那边总是有这样或那样的事情穿插进来,没个消停的。阑
其实徐师傅也能理解,儿子是工作太忙了。
其实他并不是责怪儿子不来看他,他只是太担心了,担心这小子光想着工作,忽略了自己的身体。
说起来,徐立武也是五十出头的人了,再好的体格也经不起这么造的。
一提起儿子,徐师傅的情绪马上就有点低落了。
“徐老哥这是怎么了?刚不是还挺高兴的吗?”
一大妈有些不解,悄悄地问许母。
许母也悄悄地回答,“他这可能是想儿子了吧。那武子现在正在桉子上呢,估计是太忙了,都好些天没过来了。”阑
“这就难怪了,”一大妈恍然,“自己亲生的,当然想了。就是我家建国,偶尔跟他媳妇去我亲家那边住上两天,我这心里都想得慌呢!”
许母也跟着点头,深以为然,
“就是的,别说儿子,就是孙子孙女也是,当初我家家国上大学时,我可不习惯了。
一手带大的孩子,本来天天都能见,可突然说要一个礼拜才能回来一天,那段时间,我的心都空落落的。
好不容易习惯了吧,那康康跟安安又考上大学了,也变成了这样,那滋味呀,真是别提了!”
这两老太太,说着说着,这话题就歪了。
至于男人那一边,他们情绪低落,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阑
许父早就拿出了棋盘摆上了。
为了谁先下,三个加起来超过两百岁的老人家,还猜起了丁壳。
玩了好几轮,终于分出了胜负,许父第一,一大爷第二,徐师傅垫底,这样的话,徐师傅就得等到这一局结束才能玩了。
快九十岁的老人家,嘴上都能挂油壶了。
许父一看,得,这老小孩不高兴了。
于是,他主动提出跟徐师傅交换。
徐师傅也不客气,立马就坐到了一大爷的对面,抓起了棋子。阑
许父看着他那个样子,实在是忍不住想笑。
不料,才刚刚落了几个棋子,外面就响起徐立武的声音,
“许叔,爸,你们在家吗?”
家里就几个老人在,为了安全,他们就把院门给插上了。
徐师傅一听是儿子的声音,也顾不上下棋子,马上就要摸拐杖。
许父忙把他按住,“老哥哥,您就安生坐着吧,我去开门。”
徐立武一进门,他立马就成了五个老人的中心。阑
徐师傅刚想抱一下儿子,不过刚刚靠近就停住了,只见他嫌弃地嗅了嗅了嗅鼻子,“你个臭小子,多少天没洗澡了?身上都快馊了!”
徐立武脸一红,有些尴尬,“上次离开就一直在单位呢,每天就只能睡几个钟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