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那道光6
,语气缓和了几分,
“放心吧,我会的。”
当天晚上,云母就把银行卡里的存款转入了顾母的账户。
顾母收到钱,第一时间为小儿子交了医药费。
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妇人交完医药费,像是耗尽全部力气,瘫倒在医院走廊上,她靠着墙,眉眼间尽是倦意。
明明是四五十岁的妇人,现在就跟七八十岁差不多,她脸上长满了深深的皱纹,眼皮重得快要睁不开,混浊不堪的眼球在饱经风霜下越发失去光泽。
长长的烧伤在女人手腕上蔓延,一直到无力的手指尖停下。
只见,手里放着的是一本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借款数字及借款日期。
行人每一道同情的目光投来,无不显得这个女人有多可伶。
此时急诊室的门开了,一名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她神情冷漠,瞥了一眼地上坐的女人。
第一句话并不是报备病人的安危,而是先斥责对方,“这位大妈,要我说多少次啊,医院走廊不是你们家的床,这里不能随便坐也不能随便躺。你总是这样,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