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离开前夜
复咱们？”戚玉山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桑生望着戚玉山，犹豫了犹豫，她想向戚玉山说出真相，却又怕万一戚玉山但是靖王转生，知道了这件事，会看她不起。可要是不说，她心里又有些过不去。
看着戚玉山一双漆黑的眸子，桑生轻轻地点了点头，却又不自主地道：“也不尽然。”
戚玉山望着桑生：“李姑娘若是不方便说的话，在下也就不追问了，只等着夜里，跟着童女侠一起走吧。”
桑生看着戚玉山一脸的殷切坦然，心里终是不忍道：“我还是同您实话实说了吧。”随后，便将那日留宿时里正家中乃至清明时与娟儿同车而乘，其间种种，一一向戚玉山说了。
戚玉山轻叹一声：“姑娘何必与虎同眠呢？”
桑生带着玩味地笑了一声：“与虎同眠，又焉有善兽，李氏原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戚先生，您高凤看我了。”
戚玉山有些窘迫地道：“姑娘何必这样说自己，如非善良。姑娘当初又何必救助在下呢？”
“不救你，总不能让你就死在我门前吧。好了，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也没少帮我们，没必要再说什么救与不救的了。”桑生微微一笑：“事情就这么定了，晚上，我叫童女侠来找您。我先回了，您也收拾些衣裳。”说罢，桑生便直接回了自己屋里。
回到屋里，却看玉墨，正从绣架上解着绣品。
“姐姐这是忙什么呢？”桑生上前问道。
玉墨头也不抬地道：“总不能扛着绣架走吧？”
桑生有些不解地道：“咱们不是还得回来么？再说了，这一路上，姐姐也没功夫停下来再绣。”
玉墨微微一笑，道：“我是怕，咱们走到哪里，直接便不走了，若是那样，这些东西，咱们还有用的，我不带着，难到到那时，一切再都重来么？咱们这几个月功夫，可就白费了。”
“我怎么会不回来了呢？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咱们打红香楼里出来之后，遇到的这些人，在宝丰号门外捉的闹鬼的刘三，清明踏青遇到一群无赖，那里正看着是人模狗样，实在一肚子男盗女娼。如今，咱们在京畿天子脚下，尚且遇到这些，到了外面，天高皇帝远，又没什么人帮衬，咱们的日子也就更难过了。姐姐你说得是不是？”
玉墨也不抬头，继续拆着针线：“当初担心走到半路不回来的是你，现在笃定一准会回来的，也是你。”
桑生赧颜道：“谁还没有个犯糊涂的时候呢？”
玉墨转过身来：“你不是犯糊涂，你是心里有挂碍，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桑生苦笑一声：“以前咱们孑然一身，自然不用瞻前顾后。可是如今，不想得多一些，怎么行呢？”
“当初是咱们几个，现在还是咱们几个，又有什么不一样的么？”玉墨望着桑生，说出自己的不解。
桑生苦笑一声道：“当初，在红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