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癞子
和小木因为不熟悉规则而被祁愿绞杀了个干净之外,没过几盘,祁愿便再也占不到优势了,经常会被俩人逼得无奈饮恨败北。
祁愿面子上挂不住,于是便搞出了什么“老将踹兜里”,以及走“田”字的“追风逐日奔星赶月九天十地菩萨摇头怕怕霹雳金光马”这种下三滥招式。
“要不……咱们还是下五子棋?”祁愿也被他俩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红着老脸建议道。
“不玩!”金官儿回答的干脆利索。
目光转向小木,他竟然也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目光鄙夷的解释道:“玩五子棋,你要是执黑先走,则百无禁忌,怎么走都行。
如果是我俩执黑先走,你就会这也不让,那也不许,搬出那些劳什子的三三交换、五手两打,以及三三、四四的禁手规矩来,全凭你一张嘴说的算。”
五子棋和象棋一样,都是祁愿交给他们的,也同样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没过多久,祁愿便被他俩杀的溃不成军。
众所周知,无规则的情况下,五子棋执黑先行必胜是最基本的入门要求。
所以祁愿就会在拿了必胜的黑棋后,想怎么下怎么下,什么规矩都没有。
可一但金官儿和小木拿了黑棋,祁愿就开始讲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禁手规则。
简而言之……
就是在极其无耻的欺负小孩……
“额……要不然,斗地主怎么样?我保证,肯定不会再耍赖了。”祁愿试探性的问。
“斗地主又是什么?”金官儿好奇的问。
“你确定你不耍赖了?”小木的脸上充满了怀疑以及不信任。
“肯定不耍赖!”祁愿言之凿凿的道:“每人三十个筹码,谁先输光了,今天的碗筷和锅就谁刷,哦,对了,还有洗衣服。”
地窖里没有阳光,但祁愿还是可以将衣服晾在炉子前烤干。
“行……行吧,那你先把规则讲清楚。”
金官儿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没办法,地窖就这么大,他再是不愿意和祁愿玩也没有任何别的消遣方式。
“先做牌先做牌,我去找纸来。”
祁愿兴冲冲的找来牛皮纸,并且一边用炭笔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