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钱迁
能,许多平凡无奇的食材,到了祁兄手中,便有了化腐朽为神奇之能,当初东篱酒肆内不单有精彩的说书,更有无双的美食,食客蜂拥,可是一座难求啊……”
钱迁忍不住夸赞,“西邪先生每每提起此事,总会忍不住夸赞一番,引得家中老祖神往已久……”
祁愿摇了摇头道:“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道罢了,所谓易牙之技,说到底也不过只是祁某贪嘴罢了。”
“哈哈哈,祁兄实在太过自谦了,请。”
说话间便到了厅堂,早已有人将消息传了进来,一进门,便看到钱公度老头正端坐在台案之后,低着头研读一本古籍。
祁愿大步向前,深施了一礼,唱喏道:“下官祁愿,拜见贞公!”
钱公度的头上没有戴冠,头发就那样披散着下来,露出一颗白花花头顶,头发稀疏,看起来颇有些恣意张狂的味道。
听到声音,钱公度抬起眼皮瞥了祁愿一眼,继而又将目光低垂,放回书上,老头开口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祁家子啊,你近来春风得意,做了那火器监的监正,砍人头砍得血流成河,名动咸阳,怎么还有空到老夫的府上来?”
此话一出,钱迁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有些不明白祖父怎么会如此无礼的说出这样一番话。
祁愿暗道一声不妙。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老头,但傻子都能听得出来这话里面的阴阳怪气味道。
怎么了这是?
水泥窑的事,老头不是挺满意的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祁愿暗自琢磨了一番,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便试探性的道:“学生祁愿……拜见贞公?”
“哼。”
老头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来,露出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指了指左手边道:“坐吧。”
得,明白了。
老头这是在怪祁愿的称呼问题了。
毕竟“下官祁愿”和“学生祁愿”,其中差距可是天差地别。
看来,老头还是没有忘记要把自己拉进小说家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