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 长姐如母15
边走，一边打量周围。
公社的街中心，有一家裁缝铺，一家小吃店，和一家供销社。从外面看，里面的人很少。
出了公社不远处，还有一家砖厂，一家石灰厂。看起来效益不错，厂门口进进出出的车很多。
再往前走一段路，人渐渐少了，道路两边全是土地，有的地里农民在薅草，有的地里长满了野草，却看不到人在干活。
看不到人的时候，萧红会提高速度，不到十点就到了A市郊区。
萧红放慢脚步，打听附近的集市。
市里的人也不太好过，面色发黄，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走起路来一步三喘。
萧红一路打听，找去了最近的集市。
离集市还有十几米远，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声音。走近两步，一眼就看到好多人，朝着一个摊位涌去。
那些人疯了一样，往里面冲。不断有人快速跑过去，也死命往里钻。
有时会从里面挤出一人，或背着篓子或拎着布袋子，嘴角眉梢带着喜色，出来后匆匆离去。
离得近些，声音更加嘈杂，里面有人喊着：“苞米、高粱、黄豆，不要票，不要票啊。”
刚开始萧红没懂什么意思，连听了好几遍，她恍然想起，现在是六零年代，大多数东西需要凭票购买。
妈呀，她的兔子，是不是卖便宜了？她就说，怎么这么抢手，绝对是因为她没要票的原因。
虽然知道自己的兔子，应该是卖亏了，萧红也没后悔。如果要票的话，肯定不好卖，她可能没有时间来市里了。
有得有失，很正常的事情。
过去的事情，没必要后悔，还是想想咋进到里面去吧。
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挤进去。
萧红只好去了一个人少的地方，装作在瞧热闹，站在那里，往这边看。
然后暗中集聚水气，穿过缝隙，到了人群前面。
卖粮的是十几个彪形大汉，地上摆着十几个麻袋，从打开的口子能看出来，里面是发霉的高粱、苞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