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施砚凉，我给你跳舞好不好
”
“别碰施砚凉，你这猪脑子也不准想，听懂了吗！”
血液依旧染红了白嫣婉的裙摆，此刻失去呼吸，她双腿来回挣扎，血液弄得到处都是。
白嫣婉连哭都不敢哭出来，“懂了，我懂了姐姐。”
慕枝言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忽笑，“很好，你现在还不能死。你欠的债，以后要你一笔笔还回来。”
他们欠她的，不是一条命而已。
接下来，白嫣婉活着就是为了赔罪。
求死不得，求死无门！
给性虐狂跳艳舞、虐待、挑断脚筋、毁容、失去所有……她经历过得一切，她全都要讨回来。
样样回敬。
那才叫报仇，才叫还债！
慕枝言松开白嫣婉，走了出去，两个保镖恭敬地候着。
“要涨潮了，所有人今天搬离海岛，回庄园。”
慕枝言对保镖说话的语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至于白小姐，她因为给凉爷下药，怕凉爷迁怒，自愿留在岛上赎罪。”
白嫣婉像条死鱼一样瘫着，看着默然离开的慕枝言，浑身只剩害怕。
魔鬼！
慕枝言就是魔鬼！
她不明白，昔日跟她井水不犯河水的慕枝言，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
岛上风景很好，施砚凉为了给她世纪婚礼，特意找了多位设计师里里外外重新设计了一遍。
慕枝言没带手机，拿相机拍了好些张照片，她走到哪里，施砚凉就跟在她身边，一步也没有离开。
拍了会儿，慕枝言看向施砚凉，“今天天气不错，……要不，我们也拍一张？”
施砚凉当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就那么站着让她拍。
慕枝言将相机交给保镖，自己站到施砚凉身边去，刚走近，她就被他拽到怀里。
“看镜头。”
画面被相机定格下来。
照片里，女孩双眼有些迷茫地看着相机，身后是无边的海浪，而男人侧脸，眼睛在看她。
这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慕枝言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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