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交锋
蓝玉,与江南诸省布政使,沆瀣一气,行不法之事。诸省自布政使以下,所有涉及官营的官员,都在嫌疑之内!
“这事可大了!从四川到应天,各省布政、屯卫所、藩台、臬司、漕运上千官员,朋比为奸,欺瞒朝廷,戕害百姓。”
“陛下曾有明诏,为惜民命,犯官吏贪赃满六十两者,一律处死,决不宽贷!就算一家只有十口人,按律流放之的也足有十万之数。”
“左都御史,你这案子硬是要的,比陛下亲自的抓的胡惟庸案,牵扯的人都多,你才是本朝的第一刑吏啊!”
朱雄英此言一出,詹徽有些坐不住了,再看看上面的太子朱标,也是阴沉着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可气的是试左佥都御史-凌汉,好了伤疤忘了疼,拿着虞王的话见缝插针,借题发挥。说什么官员之家,人口何止十人,真兴这样的大狱,很有可能牵扯数十万人。
自三皇五帝始,历朝历代的暴虐之君,不胜枚举,就算是杀人如麻的女皇武则天,也没有兴过这样的大狱!詹徽此举,无异于将君父置于不仁不义之地。
当然,扣帽子只不过是由头,凌汉却是要为先前受辱之事,把面子挣回来。谁不知道,太子仁义,从不主张以刑名治吏,胡惟庸案时,就曾逆龙鳞进言。
现在,让他兴这样的大狱,造这么大的杀孽,他能正眼看詹徽么?凌汉就是要用这一番诛心之论,跟这个把他从右都御史位置上拉下来的家伙置口气。
“凌御史,你这话是意思?”
“谁说要行攀扯之事了?在太子和虞王面前,行血口喷人之事,你居心何在?”
看,什么时候都不少伶俐之辈。还不等詹徽表态,右佥都御史-方玄翼立刻就站出来为上宪解围。
不过,他伶俐到头了!朱雄英可不会给他扯皮的机会。仅仅吐了一声:掌嘴!站在他身后的常森,狞笑两声,挽着袖子走了上去。
常森这巴掌打的清脆,虽然打的是方玄翼的脸,但詹徽的脸却是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