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最重要的证据
此时刚到寅初时（03:00），陈燚煐醒来一看，竟是金念情。他知道金念情有时可能会胡闹，但她是个识大体的人，如果没有急事，不可能在这时叫醒他。他赶紧起来，草草洗把脸。
金念情有点吞吞吐吐：“五火，今……晚有人拉走兵器了，柳开平和王哲已经跟上了，只是后来有人要拿走账册，我怕账册丢了，就抢了回来，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错？”她看着陈燚煐，心里有些紧张。
“你把过程详细地说一遍。”
金念情看到陈燚煐好像没什么反应，松了一口气，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讲了一遍。
听到金念情的话，陈燚煐的心凝重了起来。他赶紧让金念情把账册拿出来给他看。
在昏黄的灯光下，陈燚煐看着手里的账册。账册一共有三本，一本是生产记录，记录着每个工匠每月铸造了什么兵器，数量多少，显然这是用来发放工钱的。一本是原料进货记录，例如铁矿是从哪里来的，数量多少等。铁矿虽大部分由朝廷负责经营，但仍有少量民营铁矿。一本是买家及进账记录，陈燚煐把这本先大致翻了一遍。
果然找到部分买家竟是啸晧的一些部落，啸晧是多部落的政权，南啸晧一共有80多个部落，共奉啸晧左王啸吟为主。而这些买家都是南啸晧下面的部落，也有啸晧左王本人购买的兵器。除此之外，兵器作坊的兵器还卖给了水贼刘三等土匪。每一批交易都有兵器的种类、数量、价格等信息。
一看到价格，陈燚煐气得吐血，比如长刀的造价成本是800文一把，竟卖有三两银子，将近4倍，箭的成本是200文一支，竟卖一两银子。当然，啸晧人不一定会用银子来支付，而是用同等价值的商品来交换，这些商品再被转卖到大軰各地，利润又是翻倍。这生意真是一本万利。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有些交易中的产品并非兵器作坊铸造，例如枪、弓、盔甲等，显然这是朝廷调拨的兵器，也被记录在账册上。
把三本账册都大致翻了一遍，陈燚煐明白，这就是最好的物证，可谓是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