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各奔东西
，她哭得像个泪人，也顾不上平日里的体面。
听程卓宜提起，林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奶娘只顾着安慰她，忽略了自己布满泪痕的脸。林母赶紧让王妈妈下去洗脸，她看见程卓宜也有些肿的双眼，又吩咐人去多煮几个鸡蛋来。
王妈妈梳洗回来时，程卓宜和林母正坐在椅子上用鸡蛋滚眼睛。程卓宜和王妈妈一起陪着林母说了会儿话，待林母情绪恢复后，程卓宜才告辞回隔壁。
今日送程跃川出门后，程父程母也没去书馆。程卓宜到家时，四个家长无所事事的坐在花园里。
程卓宜拖开椅子坐下，程母给她推过来一盏温茶。程卓宜今日也好好哭了一通，刚才在林父已经喝了不少茶，现在仍是渴得厉害。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程母：“去隔壁看过你王姨了？”
“对，王姨哭得凶，我去的时候眼睛肿得像核桃。”
程母点点头，“隔壁除了她平日里就没别的主子了，林淏一走她也孤单的紧，你过去安慰一下是应该的。”
许是心理作用，程卓宜也觉得自己家没有程跃川后，也安静了许多。
沉浸在离别情绪中，程家人也没了说话的心思，早早的用午饭各自回房。
正月二十五这天晚上，程卓宜从医馆回来便收到了程跃川的家信和林淏给她单独写的信。
得知两人顺利到达府城，休整两日后便要去白鹿书院报到，众人才放下心来。
送走程跃川后，程卓宜就投入到自己的出行准备中。程卓宜和林母的西山之行定在二月初一，经过经王氏提点，程卓宜要送给王家诸位长辈的书也准备好了。
十多年不见，小辈的喜好王氏并不清楚。于是，程卓宜从万卷书馆买了一大叠精品书，准备送给王家的单身男子；又从百花放买了一大批胭脂水粉，送给年轻小姑娘。
临行前夜，程母来到程卓宜的院子和她一起睡。夜里交代了程卓宜许多话，直到程卓宜在她的说话声里睡着了，程母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