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白鹿书院放暑假
起蒋灵艺来投奔林淏他爹的事。
“那个叫你哥哥的甜妹来了耶！淏淏哥哥开心吗？”程卓宜想到两世里蒋灵艺给她留下的影响，揶揄道。
“不开心。”林淏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放松的神色陡然严肃起来，“不仅我不开心，阿娘也不会开心。”
“我能知道原因吗？”程卓宜注意到林淏的神色变化，也诧异起来，去年江边说起她的时候，林淏还没有这种表情，一定是另有隐情。程卓宜担心自己犯了他的忌讳，所以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过是些旧事，我们未来是家人，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林淏丝毫不避讳程卓宜，“是我去年秋天见阿娘常日怏怏不乐，特意问了王妈妈才知道的。我父亲和蒋灵艺她娘有些渊源，阿娘成婚三年后才生我，期间我父亲曾要纳蒋灵艺她娘进门，被我的舅舅打了一顿就作罢了。”
去年秋闱之后，林淏也不必上书院，虽然那时程卓宜坠马了，他几乎每天都去隔壁，但吃住都在家里，王氏积郁在心生病一事瞒不过他。王氏怕影响到林淏，只准让王妈妈说了事情的前半段，没说那个长得像表妹的外室和外室的儿子。
“如果不是我祖父给阿娘和我父亲定下亲事，也许和父亲成亲的就是蒋灵艺她娘了。这件事阿娘事先并不知情，都是我祖父两头哄骗。阿娘也是受害者，所以每每想到蒋灵艺，阿娘就开心不起来。”
程卓宜听完林淏的陈述，她忍不住问道：“我冒昧的问一下，蒋灵艺是不是……嗯…，蒋灵艺和你父亲是什么关系。”
被程卓宜的问题小小吓了一跳，林淏微微摇了摇头，“是普通表舅甥关系，她娘被我祖父拍板嫁出去了。咱们七八岁那会儿，她和她娘还来我家住过一段时间，但是前几年去世了。”
“不是我想得多，是真的很多事相当离谱。”
两人说话之际，程跃川收拾好，来找两人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