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渴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小绪妗的嘴被紧紧捂着，呼吸都快喘不上来，她用力咽下哽咽，疼的发抖。

　　又小心默默点了点头。

　　妈妈最后还是扇了她一耳光，“你的眼泪，看着就碍眼!”

　　“没用死了，就知道哭哭哭!”

　　她气顺了，又去慢慢喝红酒。

　　绪妗却是半点都不敢逗留的转身跑了出去。

　　她要去找爸爸!

　　她身上好痛!她想哭!可妈妈不让……她哽咽着。

　　爸爸喜欢待在书房里。

　　她一路跌跌撞撞来到了书房。

　　书房的门没有关紧。

　　她听到了书房里面女人娇嗔的声音。

　　“绪总。”

　　“这不太好吧？”

　　“这是你女儿的生日蛋糕，就这么一个，弄在我身上不是浪费了吗？”

　　“哪里浪费了？”爸爸声音夹杂着从容的笑，“今天也是你生日不是吗？”

　　女人声音轻哼着，继续娇嗔怪道：“可是你弄到我身上啦？我还怎么吃呀!”

　　爸爸轻笑着：“就这么忍着吃。”

　　女人发出惊呼，“绪总!”

　　“你不是吃的挺好的吗？”

　　女人说：“可你不是马上就要出席你女儿的宴会吗？”

　　“我们这样，会耽搁你的时间的，绪总。”

　　爸爸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浑不在意，“有她妈呢!少我一个也没事。”

　　透过门缝，绪妗一身伤痛，看到奶油糊在了女人的身上。

　　看到爸爸趴在女人的身上。

　　恶心，好恶心。

　　过生日好恶心。

　　讨厌过生日!

　　讨厌奶油!

　　这一天，小小的绪妗知道，爸爸一直都不是好爸爸，妈妈也不是好妈妈!

　　妈妈有疯病。

　　爸爸有了另外的女人!

　　一觉醒来，绪妗脸色苍白，大汗淋漓，整个人哆嗦了下，身后都是汗湿的水。

　　那种被鞭子抽打的疼痛，又再一次透过皮肤传来。

　　她眼神微微沉着，一点点蜷缩着抱紧自己，头发汗湿黏连在脖颈。

　　她仿佛陷入梦魇里面出不来，唇色苍白，满眼厌弃。

　　——从那以后，她就讨厌上了生日。

　　也讨厌上了奶油。

　　还讨厌……妗妗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