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军赋
只知道低头干活的母亲。
顿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头回打心眼里把这个平时并没有多亲近的女人当成自己亲妈。
张母见到儿子,心里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手里的柴刀、棍子哐当掉在地上,几步奔到儿子跟前,仔细打量确认没事了,才伸出有些颤抖的手,一把把人搂进怀里。
然后又啪啪的拍着儿子的背,气道:“散学了不快点回家,在外面晃荡啥呢?
存心让一家子人担心死对不?”
张立初有些别扭的抱着母亲的腰,讨饶:“娘,娘,轻点,疼!”
上演完了一幕母子情深,又把为什么耽误的原因说了,几人才继续往镇上去。
回到家,一家子女人已经急疯了,听说好些孩子被抓后,个个泪流满面,生怕自己家里的宝贝疙瘩出了事。
张立初进院把奶奶哄完了,又哄三个姐姐,讨好卖乖好一会儿,才让她们破涕为笑。
抬手摸着酸酸胀胀的心,偷偷跟王贞感叹了一回这甜死人的负担,气得人瞪了自己一眼扭身去了厨房,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炫耀之嫌,得罪人了。
不过也只是摸摸鼻子,也就把仅有的那点不好意思摸没了,嘴角微翘的转身,留了又开始脸色发红,说话不怎么利索的赵六郎吃饭。
等晚饭过后,把时不时偷看张茜草的人送走,张家人就彻底不出门了。
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出门,就能避得过的。
三天过后,马蹄声又响彻了安水镇的上空。
这回不是隔壁县的刀疤男,是军爷们征军赋,军赋的特点是无定数、无定物,无定时,意思只要前面战事需要,人、粮食、牲畜、布匹等物说征就征,没有数量、时间限制。
在王贞看来,这时兵不像是官兵,倒比土匪更像是土匪了。
张家的大门被几个带刀的士兵强行敲开,整个屋子转了一圈后,见穷得叮当响,还是一群老弱妇孺,就把缸里小二十斤粟米,和几匹棉布搬走了。
隔壁的读书人家,家里被征去了一匹骡子,一名男丁,三石粮食,十匹绢帛。
等征赋的士兵带着人跟东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