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分别
转天就是中秋,王贞跟张立初都没上值。
可以预见一家人过了这个团圆夜,后面再想一起过中元节算是难了。
张立初做主多发了一个月的月例,除了灶上留了几个人外,给府里其他当值的下人都放了假。
然后自己个儿一大早起床,拉着两个大厨一起,给大家伙做早饭。
王贞起床洗漱了出来,发现桌子上有芋头饼,芋头甜汤,就知道这是张立初鼓捣出来的。
她算是发现了,这人虽然来到古代七八年了,可还是受他上辈子的父亲影响颇深,很有点家庭煮夫的潜质。
一家人吃完了早饭,张立初拉着大家一起做月饼,非说自己动手才有过节的味道。
于是一上午,煮豆子,杵豆沙,和面,擀皮······几个人忙得团团转。
陈知远顶着白一道、黑一道,热得不停冒汗的脸蹲在灶前烧火,嘴里嘀咕抗议:“中秋不应该是赏菊花,吃螃蟹,吟诗作赋喝酒的吗?
怎么到了小弟这里就成了大家齐齐做月饼了?”
只是赵六郎只管下死力气揉各种颜色,各种原料的面团,赵有智蹲一边扒咸蛋,取咸蛋黄,都没人搭理他的话茬。
不过等中午张立初美滋滋的吃着新烤出来的月饼,提出下午一起做糯米团子时,都一致摇头拒绝参加。
他们几个大男人可没有围着灶台转的嗜好。
王贞跟张茜草几人也表示,她们只想吃,不想做。
于是张立初全家下厨房过节的活动半途夭折。
啥都不缺,也没人单身,也就没谁想着去街上人挤人的看灯会,下午实在没事干,八个人刚好凑了两桌马吊。
这活动在乡下少见,可在益州城里人人都会,几乎是夫人太太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