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不舍
过了两天,王修远似乎已经恢复如常了,不光不怎么咳嗽,还能自个儿去村里转两圈,亲自动手给孙女做饭吃。
王贞见人真的好转了,下意识的把那堆染血的手帕忘到脑后,兴高采烈的同时又开始去山里捡柴禾了。
家里大块的木材在入冬的时候,张大河家就帮着准备了许多,可引火的细碎枯枝树叶就得他们家自己弄了。
冬日的山坡上冷风飕飕,王贞满心纠结的一边往背篓里搂着干枯的树叶,一边看着不远处自己前几天滚下来的地方。
因为没有下雨,两人滚下山时,带走了不少枯叶,那里到现在还有些泥土裸露出来的痕迹。
她想过去试试能不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可想到山下孤零零的爷爷,又止住了脚步。
最后看了无数眼,还是满心纠结的背着柴禾回家去了。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纠结的时间并不用多久。
又过了两日平静的日子,这天半上午刚吃过饭,王修远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酸软无力的症状,眼里的光暗了暗,他知道这是大限将至了。
心慌了一瞬,转而又镇定下来,笑看着王贞收拾完碗筷,才拉着人进了自己的屋子。
打开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抱出了一个小坛子,交代道:“这里面放着家里剩下的散碎银子和几件你娘亲,奶奶留下的首饰。
贞姐儿大了,这些都给你,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管了!”
王贞诧异的看着爷爷,怎么好好的说起了这个来了?
王修远把坛子放进王贞的怀里,解释道:“大户人家的闺女,七八岁上就得跟着主母学管家了,我们这个家虽然小,可好歹你也能学点人情来往,知道怎么计划着过日子不是?”
完了又从柜子的角落里,拿了房契、地契,放在了王贞的怀里,笑道:“这些也都由你管着,不过现在我们家所有资产都在你手里了,可得藏好了,不能轻易给人偷了去。